连累燕小三也差丧命，想起这一，千岁也知自己今后使用福生必须谨慎再谨慎了。

她凑近他轻嗅几：“喂，你该洗澡了。”赶转移话题是正理。

当她去找人备。

冲击“归元”境又是一次伐洗髓的过程，能把异士当中的秽和多年积攒的丹毒都清扫去。只是燕三郎平时就注重打熬骨，用的丹药又是上等，余毒极少，否则醒来要的一件事就不是吃饭而是洗澡了。

即便如此，他上也有淡淡腥气。

少年不要阿修罗帮洗，来了，千岁只得脱去他上衣，再将他抱木桶。其实面两件她也很愿意代劳脱掉，怎奈他死揪着不放，她只好作罢。

燕三郎将她撵了去，这才心平气和泡了个澡。好在逐渐恢复的冰魄让他的心又慢了来，血速度大为减缓，否则全泡在里容易造成很大负担。

兴许是这么多天来一次放松心，夜以后，他又起那个羞于启齿的梦。

梦里的女依旧笑连连，似火。

可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少年突然就醒了，睁瞪着纱帐，发呆了好久。

他记得。

冲击归元境期间，他虽在调息，可是发生在自己上的每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千岁她……

蜷在他手边的白团抬起来，不明所以地喵呜一声。天还没亮，主人就起来了么？

它伤还没好，夜里也不能去蹦跶，只能在这里跟燕三郎为伍。少年挠了挠白猫的脖，叹了气。

白猫侧看着他，仿佛嗅他的苦恼。

“没心没肺。”他艰难地伸手搓了搓脸。

芊芊莫名其妙，主人这是说它？

燕三郎不吱声了，继续阖。

离天亮还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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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汪铭直带着涂杏儿来到北门，爬上城墙。

城门楼有守军，可不是谁都能上得去的，他得事先找得胜王通。

涂杏儿越发好奇：“好罢，到底来这里什么？”先前问了两遍，汪铭直都不肯说。

“往那里看。”汪铭直指向北边。

北边有小河，大的落羽杉沿生，占满了半个山谷。

涂杏儿昨天才从林中走过，知秋天的杉羽转红，有的耀目如金、有的却红如血，远望之层林尽染，不胜收。

但这会儿天已暗，看不见那景致了。

“快了，最多还有十息。”汪铭直倒数，“十、九、八……”

第1003章 否极泰来

什么快了？

他继续倒数：“三、二、一！”

话音方落，杉林飞几光弹，升到半空突然炸开了。

夜空一就被火树银照亮。

“烟！”涂杏儿惊喜得一捂嘴，没料到在这等僻壤还能见到烟火升空。

“每年夏季，潘涂沟都要办火大会。今年了这些意外，所以延后大半个月。”汪铭直笑，“已经谢了不少，但烟火还是可以办的。好看么？”

“好看！”涂杏儿连连，多彩的火光映亮了她的眸，“真是好看，比泰城过年的烟火好看多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反应过来：“从前……从前你也经常带我到这里看火，是么？”

“嗯，经常。”汪铭直仰望天空，“不过一般林里去，那时儿都开得正好。”

虽然打退了饿鬼袭城，但最近怪事连连，拖累民心浮躁而沮丧。吴城主于是办起火大会，为百姓驱邪纳吉、振奋神。

只看涂杏儿反应，就知这办法是成功的。

涂杏儿嗫嚅，“多谢”这二字几乎要被烟火的声音盖去，但汪铭直终究听见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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