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领命而去。

白猫上窗台，看向端方和裘的房间：“这俩货别连累我们。”

他们为避麻烦，才从清园搬到明月楼来住，结果麻烦跟到这里来了？早知还不如不要搬了！

离城晚一天还无妨，若被困在安涞城，他们的原计划可就要泡汤了。现在燕小三和忍冬的接越来越难，消息传递不便，贸然改计划就很容易事。

可惜，她的预不幸成真。

这天午后，有两名侍卫来到明月楼，仔细搜查了端方和裘的房间。燕三郎作为他们的邻居也被盘问。

除了常规的问他份、问他来历，侍卫的重反而放在诸如“拢沙宗的两位贵宾，最近行止有没有异常”、“他二人关系如何”、“你和他们是何关系”这类奇怪问题上。

燕三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一作答。

因为他也是外宾，这两人相对客气，问完话就走了，临行前再三叮嘱燕三郎等人不要离开明月楼，以便随时复访。

霍东从外回来，也告诉燕三郎：明月楼附近盯梢的人多了起来，也不知主要盯谁，他们还是端方和裘。

反正，今天是走不了了。

燕三郎更是隐隐觉到有大事生，他们要是贸然城，搞不好后面还会引来追兵。

“先兵不动。”他只能这样对众手说。

直到次日午，端方终于回到明月楼。

就他一个人，裘不在侧。

他才走到门，就看见燕三郎倚在雕门边上问他：“了什么事？昨天有两个侍卫寻上门来，打探的都是你们的事儿。”

端方慢慢踱近，一脸的疲惫和沉痛。

“裘老不幸过世了。”

“什么？”这连燕三郎都不禁动容，“怎么会？”

隐在木铃铛里的千岁了声哨：“有趣了。”

前天他们所看见的裘，不还生龙活虎、心气傲么？

怎么隔了两个晚上就变作死尸一？

“说来话。”端方搓了搓脸，“前晚我们在天牢找到了新的线索。裘老心急给舅舅报仇，连夜面见摄政王，结果我们在中等候之时，裘老就毒发了，不治死。”

“可曾查明，是何毒致亡？”

“御医说，她中了罗红伞。”端方往燕三郎屋里走，“我屋里只有凉，叨你一杯茶喝吧。”

“罗红伞吗？”燕三郎沉，“这毒很是罕见啊，的确连异士的真力也难以抵御。”

“你连这个都知？”端方看过来的目光奇异，不过很快恍然，“是了，你通药理，我差儿就忘了。”

“查毒手法没？”屋里的是现成的，燕三郎给他斟茶，“凶手呢？”

“用毒的路径是查来了。”端方苦笑，“布吉布大人的侧室也被关在天牢里，裘老从她手中拿到了秘密易的契文，那是布大人被捉拿之前就已经备的。”

燕三郎也是七窍玲珑，一听就明白了：“他想拿作要挟之用，找其他大臣给他说脱罪？”

“据说过去这些天，的确有很多臣替他说话。我看了，好几个的名字都在契文里。”

少年摇：“这些契文也害死他了吧？”

“应该是吧。”端方抿了一茶，“没想到文契上附了剧毒，裘老摸过纸页后，兴许是喝茶时不慎带毒，结果当场毒发。”

他往后倚到椅背上：“摄政王震怒，昨天契索人，秘密将那些臣都召里审问、扣留。”

燕三郎却摇：“不是他们。”

“嗯？”端方不经意问，“为何？”

“如果是他们毒，怎会留着文契？”燕三郎的推理很清晰，“那些文契上，一定没有凶手的名字。换言之，这些臣只是行贿违法，却没有杀人。”

“我猜，摄政王也是这样想的。”端方不动声，“他认为杀布吉和裘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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