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能嗅到？”千岁哼哼一声，“那气味极尽稀薄，被清洗过好几遍了，连我都险些忽略，人类更不用说了。”她顿了一顿，“阿修罗的五，本来就比你们人类灵不止三筹四筹！”

老实说，他只觉这醋好大一酸味儿，什么佛手柑啊苹果梨的，他压儿没闻来。

少年眉顿时蹙起：“这都能闻得来？”

……

忍冬？

第1089章 半滴

四周没有遮蔽，但也没人，他快速移动。

忍冬打断她们：“御医说，老夫人太虚弱，可以米粥，再些开胃的小菜。太妃也会陪同用餐。”

燕三郎耸了耸肩：“佛手柑本无毒。”

端方明显听她的腔调一由训斥转为讨好，也是好奇。他从假山的窟窿儿里望去，看见一名白净脸的侍女对向而来，刚好迎上萍。

萍和另外两个人顿时舒了一气，喜望外：“还是玉太妃了得，终于劝得老夫人回心转意。啊呀，今早我们差吓死了。”

只听忍冬：“老夫人缓过来了，刚刚服救心丹。”

这是玉太妃的侍女？呵，他的运气可真不错。

醋不就是醋味儿？

萍瞪她一：“不想要了？”

端方刚刚溜假山后，就有两名侍女带着家丁绕过拱门，往这里而来。

这一罐至少有两斤重。

买完香醋，两人继续上路。

“就是这个味！”千岁立刻，“和吉利商会伙计那瓶毒气味相似！”

“你不信？”阿修的声音一抬三度。

千岁一直盘算：“剧毒的药理一直没有查明，为什么气味与香醋相同呢？”

“萍，方才了什么事？”那三个人走过假山，端方听见他们，“里的侍卫怎么来了，老爷走得那么匆忙，还骑着……”

阿修罗为争战与杀戮而生，官度自不是愚钝的人类可比。

园里收罗不少奇石，砌成千奇百怪的形状，尽湖石群没有王里的宏伟壮观，但藏个把人不成问题。

这条街上不知飘浮着多少陈年酱菜的味，她还能从中准确分辨吉利酱铺的醋味儿，这嗅觉真是比狗还灵。

“是呀。”萍边的侍女，“老夫人居然想不开，老爷那样铁打的汉眶都红了。”

谭培家的角楼喝酒时，端方已经仗着居临的优势，将铁府东南角的建筑尽量认清，因此知沿路往前就是湖石小园。

么关系？”

现在，他得清楚玉太妃在何。端方有犯愁，铁府看起来面积很大，虽说这家主人多半住在东南方位的房。

“我知。”千岁慢悠悠，“说起吉利商会，我倒想起端木景的地窖了。我在那里见过的魂石，表面就有那么一丁醋味儿。”

被唤作萍的侍女显然比另外两个地位更，“啊，忍冬妹妹好！”

“当时颜焘也在。”燕三郎说起这个心里就有膈应，“他没闻到么？”

“这酱铺就是吉利商会开设。安涞城各都有分店。”店家笑，“这香醋卖得特别好，您来一儿尝尝不？”说罢打开罐盖，从里面舀一大勺黑醋。

这么夸她，她能兴么？

端方记好，认这个侍女方才扶过玉太妃车。

千岁是制香的手，对气味的辨别准可以甩开他八条街。所以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燕三郎只能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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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信啊。

他着急去找豆腐坊的井，随手一指：“那罐都给我吧。”

“不知，不该你问的别多问。最近家里的事还嫌少么？小心杖责！”

说话间，燕三郎就走完了妙西街。再往前百来丈，豆腐坊到了。

端方翻过墙，落在一间木工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