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颜烈想对她说“别回”，可是吴漱玉已经回过了，然后又转了回来，满面惊恐地盯着他。

她好像没事？

“这是你的梦境。”颜烈轻声安抚她，“别怕，你很安全。”

她消失得不明不白，颜烈总觉她是预谋逃走的，当时暴如雷，恨不得将她掳回来上遍十八般刑罚。然而如今再见她，那些气恼都烟消云散。

或许人之将死，其心也善？

“你怎么在这？”吴漱玉并没有被安到，依旧语无次，“你在哪里！”

两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逃离颜烈和他所代表的一切，日也的确过得安睦好。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又现了！

她前后两句话几乎一模一样，但颜烈却听懂了不同：“我还在安涞。这只不过是梦中的一场相见。”

只是个梦？吴漱玉听说他还远在安涞城，恐惧才开始消散，又听他：“我害不到你，也不想害你……我本也没几天可活。”

他微微苦笑：“你的噩梦就快结束了。”

吴漱玉惊惶犹存，但也仔细打量着他：“你、你怎么变成这样？”这人的确形销骨立，像是风一就能倒，不复当年俊朗。

他瘦得快脱形了，吴漱玉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能一就认。

“我中了毒，和你当年一样，只不过是慢的，要受两三年的苦才能死去。”颜烈低看了自己一，“时候差不多了。”

这人快死了？真地快死了？吴漱玉怔怔看着他，一时难以置信。

位权重、仿佛能将众生都踩在脚底的摄政王，把她压迫得气都快不上的颜烈，就快要死了？

慢着，所谓梦中相会，这会不会是他的诡计？

颜烈看她中的疑虑，不由得自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只是有些疑问，不想带黄泉之。”他顿了顿，又问，“当年给你毒的人是谁，你可知？”

吴漱玉了：“端老。”

颜烈目光一凝：“拢沙宗的端方？”

“是的。”吴漱玉，“我没亲见他毒，但是那天他偷溜太傅府了。”

“你怎知？”

“我、我在窗边惊鸿一瞥，望见园中有他的影，那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吴漱玉当然不能说是燕三郎所言。

颜烈不置可否，只问：“他为何要杀你？”

“我在王中凑巧撞见他行踪诡异。”吴漱玉回忆，“我那一晚睡不着觉，也没叫醒忍冬，起去竹园里散心，突然听见会沅阁传来一声惨叫。我穿过竹林，看见一个女人倒地不起，脸得厉害。可她的同伴，唔，也就是端老从她储戒里掏一摞纸张翻看，其中一张藏好，然后又往纸上倒了什么东西，这才原路藏好。”

“我后来才知，倒地的女是裘，拢沙宗的老。”吴漱玉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时她已经说不话，正好跟我对了一，目光里全是怨毒。”

颜烈不需回想就明白了，她正好撞见端方偷取契约、走端木景画押的那一张，还看见了他在纸面毒。

“我想起来了，后来我正好赶到，阻他竹林探个究竟。否则，你会步裘后尘。”

吴漱玉咬了咬。当时她走得快，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

“那么，是谁救了你？”颜烈接着，“时隔这么久，可以说了罢？我也不知你真实位置。”

吴漱玉摇了摇：“我也不清楚，我当时昏过去了，醒来时已在安涞城外。”

颜烈仔细看她神，不由得笑了：“你还是没学会撒谎。”

“我没有。”她否认。

颜烈上前一步，惊得吴漱玉立刻后退。

即便在梦中，她也是这样怕他。

颜烈诚恳：“救了你的人，手中有解药，也能救我命。”

吴漱玉仍然持：“我真地不知！”

“你若不知，这一路是如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