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季每天三五千人，供不应求。”方块对答如，“平时一天也有两三百。”

小厮明显不信，但他却：“都刷好了，也早就喂好了草料。我去给你们牵来。”

“你们快走吧。”小厮脸微变，“得罪了黄龙帮，没有好场的。”

铁太傅冲他笑了笑：“他喝多了，睡觉了。”

少年上前一步，问方块：“你这‘买办’生意多久了？”

铁太傅奇：“不是叫作黄龙商会么？”

千岁笑了：“这孩倒是好心。”

第1257章 象将起

“不用。”燕三郎伸手一拦，“我们还要再待一两个晚上。”

“不，我把定金和买家信息给上家，上家去。”

燕三郎了然。像他这样的血虫，原也不该只有一只。

燕三郎挑了挑眉：“半个月前有一支七八百人的队伍，从刘家渡上船去宣国境，你可知？”

千岁问方块：“你和钱老二，都属于哪个组织？”

“何家渡每天运送多少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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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耳闻，不熟。”铁太傅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我就来过千渡城两次，还都是匆匆往返，对这里地蛇不熟。”

“对。连人都卖。”

他果然乖乖跟了一句：“有问必答。”

燕三郎和铁太傅才走到驿站门，不意方才那小厮就凑了上来，先左右看了看，才低声问他们：“他呢？”

千岁这才转向燕三郎：“可以了，你来。”

“渡的生意，就你一个人么？”

不少醉汉都这么睡，大概没人会生疑虑。方块醒来惟一要担心的，大概是上的钱袋被别人摸走。

说白了他地位太低，只是个最低级的买办。

“钱老二。”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千岁低，平视他的睛，“钱老二在哪？”

“好多人，好多家。”方块呆呆，“我们得最好。”

“黄龙商会。”

燕三郎。铁太傅的分析有理，对于客运繁忙的何家渡来说，八百铎人算不得突兀，只要他们拆组分批上船。

“嘘，小儿声！黄龙商会是称。”小厮说得又快又急，珠左右飞瞟，就怕被人听去，“我们都叫黄龙帮。”

“你们三个人去，只有两个人来。”小厮毫不客气，“不是放倒他了嘛？你们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铁太傅嘴：“你是本地人么？”

燕三郎珠一转：“我听说，黄龙帮生意得很杂，什么都卖？”

“来，跟我说，有问必答。”

……

“你从哪里到火印？舶司吗？”

“七、八年。”

“是。”方块答，“我是千渡城南郊胡芦镇人。”

铁太傅在一边：“或许铎人把队伍一分为二，不那么显。”

燕三郎将方块扔在的草垛堆上，盖了帽在他脸上。

燕三郎却问：“我们怎么得罪黄龙帮了？”

燕三郎看向铁太傅：“听过么？”

“我不清楚。”方块老老实实，“我听说会手通天，在哪里都吃得开，不要说何家渡这小地方了。哦，钱老二肯定知。”

“不知。”方块连声音都很木讷，“平时乘船的大商队也有二三百人。”

燕三郎追问：“黄龙商会，为什么可以搞到官方的火印？”

燕三郎和铁太傅互视一，大兴趣：“上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