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的班主任早已班离开了，只有年级主任还在办公室里忙工作，借钱这事说来不大，可要是借到殷晏上的话，那也不算小了。

年级主任让他们各自把事从到尾地说了一遍，随后让殷晏拿转账记录。

事已至此，即便殷晏没打算要李瑶瑶还钱，也由不得他了。

转账记录林林总总地加起来超过六位数，还没加线上和线送的礼，这个数额结结实实地把年级主任和宋老师吓了一。

年级主任不好定夺，只好先通知校，看校怎么理。

如果这件事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应该就是请双方的家过来协商，让李瑶瑶把所有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殷晏再个歉就行了。

主要还是看殷晏家怎么想。

离开办公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走廊上亮起昏黄的灯光。

殷晏走去就看见宋斯背对着他站在栏杆前，双手搭在栏杆上，仰看着暗沉沉的夜空。

冬天的风很凉，动宋斯柔的黑发。

宋斯里面的西装和外面的大衣都是低领，黑发被起，白皙净的后颈。

殷晏盯着宋斯的后颈看了一会儿，脱羽绒服走过去。

宋斯听见他的脚步声，转过来，笑了笑：“好了？”

殷晏了，把羽绒服递过去。

宋斯不解地看着他。

“你穿得太薄了，里面薄，外面也薄，我们换一。”殷晏拍了拍自己厚实的羽绒服，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我这件衣服保得很。”

宋斯垂眸看着羽绒服，愣了好一会儿，才笑：“好。”

殷晏不喜穿太的衣服，尤其是穿在外面的羽绒服，要么是黑，要么是纯。

他这件羽绒服就是全黑，穿在宋斯上一也不显别扭，反而把宋斯衬得肤白皙，像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似的。

不得不说，宋斯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殷晏看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连忙两三地穿上宋斯的大衣。

他没穿过大衣，束手束脚。

最后，还是宋斯有条不紊地帮他理好衣袖和领，并一颗一颗地系好纽扣。

殷晏四肢僵地站在原地，睁睁看着宋斯修白皙的手指帮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

突然间，油然而生的话脱而：“你好像一个人。”

宋斯眸轻抬：“像谁？”

殷晏说：“我妈。”

宋斯：“……”

殷晏担心宋斯生气，立即解释：“你别生气啊，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表达你帮我系纽扣的动作和我妈很像，以前我妈也经常这么帮我穿衣服。”

“我没生气。”宋斯扑哧一笑，里带着调侃，“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妈。”

“……”殷晏惊呆了，瞪大睛，表呆滞，半晌，他打了个哆嗦，左右一看，随即压低声量吐一个重磅炸/弹，“原来你喜我爸？”

宋斯脸上笑容一僵。

“你怎么能喜我爸？我妈还没和我爸离婚呢，你就想给我和我哥当后妈了？！”

“……”

“难你一开始答应和我哥结婚也是冲着我爸来的？”

见殷晏的脑越开越大，双手抱着脑袋，一副天塌来的绝望模样，宋斯忍无可忍，揪起殷晏的衣服就走。

后，办公室里李瑶瑶的哭声和宋老师的安声还没停。

直到他们走电梯，那些声音才被彻底隔绝。

开车回宋斯家的路上，宋斯一直很沉默，显然还在为刚才的玩笑生气。

殷晏不停地苍蝇搓手，可怜兮兮地求原谅：“我错了，我以后不开这玩笑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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