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我懒得写备注。”

宋斯换了家居服便开始准备晚饭。

抬一看，原来是红灯。

再转一看，宋斯已经偏过来看着他。

于惯的殷晏猛地向前栽去，又被安全带挡得弹回座椅上。

“以后不要开这玩笑了，一也不好笑。”宋斯语气严肃地说。

“你不知我是个多么没有安全的人……”顿了顿，他气，勉挤一抹笑，“不说这个了，那个李瑶瑶怎么样了？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哭得很伤心。”

“没有没有。”殷晏说，“都是几千几万的整数。”

“你主动送的吗？”

宋斯问：“欠了多少？”

路灯亮起，宋斯收回目光，启动引擎。

殷晏在客厅里闲逛了几圈，坐到沙发上后，前突然浮现宋斯哀愁的表。

话音刚落，宋斯来个急刹车。

殷晏第二次来这里，对这里还算熟悉，还记得上次他也是专门过来吃宋斯的饭，结果饭没吃着就落荒而逃了。

他哥明明说过谁也伤不到宋斯，谁也不可能让宋斯胆怯或者悲伤的表。他发现他哥说错了。

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殷晏隐隐有些期待。

宋斯安静了两秒，冷不丁开：“还是说你希望我和其他alpha有什么牵扯……”

殷晏犹豫：“可她是omega，我一个alpha把送去的钱和礼要回来，会不会不太好啊……”

殷晏：“……”

“既然这样，那些钱是该让她还，而且她应该不止欠你一个人。”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他只是来吃饭，可这次他不打算回学校或者回家。

宋斯说：“三四十万不是小数目，让她还吧。”

听完宋斯的话，殷晏心里好受多了，很快把这件事连同李瑶瑶一起抛到脑后。

以前殷晏很喜宋斯笑，宋斯一笑，他就被迷得三魂七魄都飞走了，可现在他只觉得骨悚然，于是再三调：“本来就是你想多了，以后我不会再说类似的话，你也不准有类似的想法啊！”

关于宋斯的好多事，他哥都说错了。

话没说完，就被殷晏大声打断：“怎么可能？我们不是确定关系了吗？我们不是明年就要结婚了吗？我怎么可能希望那事发生！”

殷晏只能看见宋斯在光影汇的侧脸，可宋斯嘴角扬起的苦涩弧度又是那么清晰可见。

他怔愣许久，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

宋斯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慢慢哀愁的表：“虽然我们确定关系了，但是你不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让我很难不多想。”

殷晏咽了唾沫，垂睫想了想，才回忆起来宋斯刚才的话，他心不在焉地说：“其实我没想要李瑶瑶还我钱，我就是想吓吓她，结果宋老师把这件事到主任那里了，现在真成她欠我钱了。”

等他们回到宋斯家，已经是晚上十多。

他见过许多模样的宋斯，傲的、冷漠的、尖酸刻薄的、甚至是意迷的，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斯。

殷晏还沉浸在宋斯哀愁的表中。

“好好好。”殷晏小啄米似的，“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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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转账备注里写过自愿赠与的话吗？”

他哥明明说过宋斯为自己裹了一层的铠甲，刀枪不。

宋斯轻轻一笑：“是吗？看来是我想多了。”

殷晏顿时有些心虚，缩了缩脖：“也就三四十万吧。”

“你转过520或者1314这数字吗？”

“不是……”殷晏想了想，“每次转账和买礼都是她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