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唯一一隅亮着的落地灯轻轻浅浅地打在沙发上一双男女的脸上, 他们没有看灯光，而是看向彼此的光。

文诗月凝视着李且，因为他这直白的话让心快到要从腔里横冲直撞冲破来。

他邃的眸里未收半分, 微勾的尾一抹淡淡的红妖冶，墨的瞳里是郁郁葱葱的愫, 连每一细密的睫都在帮着主人勾引。

是啊，她从来就无法拒绝他。

而他，却永远都在尊重着她。

目光落，文诗月这才注意到李且衣服都没换, 还穿着衬衫。却也因为刚才的动而变得褶皱不堪, 散发着凌的。

这样的夜晚总是让人悸动和。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彼此相, 珍惜又默契。

如果是缘分让命运摊牌，那这一切不过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如此也好, 他们之间本不应该再有秘密，过去那些年的意难平至少在今天也算是还了她一个圆满。

而那些年, 也终将会成为她这一生难忘好, 也珍贵的一段回忆。

“不用换。”文诗月却不知为何，一开鼻一酸, “我们不都知了。”

李且看着文诗月倏然红了的睛, 心跟着痛。

他仰亲了亲她的睛：“所以那天晚上你跑来基地找我, 是因为你知了。”

晚上看完那99封信以后, 他就想到了那晚姑娘难过的神。

想到了她那句平白无故的对不起, 想到她借歌曲跟他告白。反常的表现让他基本上断定她知了。

就跟他今夜的心如一辙。

可这傻姑娘一定是害怕他知以后会难受疚，愣是一个字都不肯告诉他。

“嗯。”文诗月，搂着李且的脖靠在他肩上，小鸟依人, “表哥说漏嘴告诉我的。”

“我就知是他。”李且轻声一笑。

文诗月的手指着李且的耳垂把玩：“那你呢，你怎么知的，我表哥都不知。”

李且扭啄了姑娘的，说：“你表哥也不知我香菜过。”

文诗月有些惊讶：“你就凭这个？你是特警不是刑警吧。”

刚才她回来时，他那将自己置于尘埃的卑微绪，肯定是经过丝剥茧窥探到了结果才会引发来的。

“你晚上打电话跟我说什么了？”李且再加一个提示，“我今晚吃饭的时候碰到了我一老同学，叫赵恒。”

文诗月一开始就想到了电话里关于卓小满的事让他还是联想到了她上，现在再回忆他们的对话，好像围绕着的是……

等等，赵恒。

她腾地坐起来，灵光一闪，天光大亮，终于寻到了一切的源。

李且了，实话实说：“我盗了你小号。”

文诗月在他提示前，想过所有的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个。

李且，盗了，她的，Q.Q号。

人民警察，这事？

“你怎么就肯定是我？”

“去年在到南兴接你回来，你在车上不是打开过了。”

文诗月想起当时她的速度很快，他也没什么反应，果然还是看到了。

李且像是知文诗月想什么似的，“嗯”地一声，却又有些自嘲一般：“职业习惯。”

文诗月看着李且，也就是说，她在里面写的那些他全都看了。

而他今晚这让她从未见过的样，是因为她少女时代亲手敲的每一个字，每一份都与他有关的文字。

李且去吻文诗月，带着温柔的缱绻，带着无尽的自责：“是我不好，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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