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玩什么？”

季远问她。

沈又又摇：“不啦，我会作业。”

季远她脑袋，声音懒散又温柔：

“又又同学真是个乖孩。”

沈又又捂着脑袋，脸红了一会，见季远转过对电脑，脆将键盘移开，清一块地方，放上书包，趴那儿写作业。

只是季远坐旁边，就像有线牵着，让她总忍不住偷偷看他一。

季远玩游戏时很安静。

不像很多男生，玩游戏时暴躁得很，所有修养都丢光，动不动“艹你妈”、“nmsl”，季远始终没有什么绪的波动，侧脸有沉静的剔透。

一时间，只有机械键盘“哒哒哒”的声音在旁边淌。

时间一变得很静，和窗外的光一样。

沈又又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过了去。

梦里全是各数学符号组成的迷，她在迷里钻来钻去，想要求一个结果，可那结果在迷里飘啊飘，就是飘不到她面前……

她是被季远的声音吵醒的：

“我最近都在江城……恩……有些事，对，要理……生日啊，不一定……别，翟墨，你可别给我过来，就在京市呆着……你妹妹？伊伊？她不是要去法国了……秋季班的话……”

他的声音不算，压得有些低，淌在耳边，像悠扬的提琴音，可沈又又又分明能听语气里的些微不同，像是……更真实，仿佛对面是值得他多分与一份真心的人。

沈又又悄悄竖起了耳朵。

隐约能听见对面是个活泼的、朝气十足的男音，像是吵着要月底飞来，帮季远办个盛大的生日派对。

电话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沈又又脑袋被轻轻敲了：

“乖孩，偷听呢？”

她抬，恰好对上一双带笑的黑睛，顿时有些讷讷：

“你要生日啦？”

声音小小的。

“要给我送礼？”

“恩！那当然。”

季远却促狭地笑：“你了，沈又又同学。”

沈又又：……

她意识一抹嘴，的。

“喂季远！”

忍不住想打他一，却在对上少年笑得更加光灿烂的眉里，收回了手。

算了吧。

他得那么好看，捉一她……也没关系的。

沈又又重新拿起笔，起对她来说像迷的数学题。

虽然没什么用……可是什么都不，又不太安心。

两人在网咖里呆了一午，一个作业，一个玩游戏，等从网咖来，晚霞已经爬满半边天，夕西垂，两人上了公车后座，由公车摇摇晃晃一路送到老城区，天已经暗了。

玉兰灯一盏一盏亮起。

“到了。”

沈又又停脚步。

老旧的楼里，声控灯亮起，照亮斑驳的墙，和年代久远的楼梯，铁扶手上的绿漆都掉了。

“那我…上去啦？”

她仰起。

季远莞尔：“上去吧。”

沈又又往前走了两步，忍不住回，黄的光照在少年清俊白皙的脸上，碎发被镀成了棕，连他黑的睛也成一块温柔的湖。他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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