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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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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他真真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了。

她这人最恨拖泥带,她不后悔与他好了一场,毕竟那些相知恩的日从来都不是假的。

可既然和离了,她也绝不会回看,更不会伤悲秋地怀旧人。

这些个旧藏着的是二人时的记忆,除非有朝一日,他齐昌林死了,否则她绝不会再打开盒,看这些旧的。

若非一年前宏儿好奇着他爹,偷偷打开了那盒,又偷拿他爹的衣裳来穿,她本不知晓还有这四封信的存在。

余秀娘就着微弱的光,打开了齐昌林写与她的那封信。那上只有一句话:阿秀,今生是我负了你。

这句话,她离开盛京那日,齐昌林也同她说过。只是那时她心灰意冷,只当他说的这话是场面话。

如今再回想,恐怕那时他是自真心的。

而他之所以要和离,也不是他说的那般,厌倦了她,也厌倦了与她过日

余秀娘将这些信放油布包,再次藏回了原位。

九年前,他们二人分扬镳,自此再不相见。七年前,盛京惊变,先太太孙谋逆,先帝病逝,再之后他齐昌林平步青云,一路官拜至刑尚书。

而她与齐昌林和离后,便改换姓,去了陌生的中州,从开始。原本生活也算得上风平浪静,可半年前却忽然来了两拨来历不明的人在寻她。

她一猜便知那些人约莫是为了她手上的信件,又或者是觉着能利用她来威胁齐昌林,这才远去中州寻她的。

余秀娘攥了拳,心火怒烧。

齐昌林这杀千刀的,过去那些年,定然是了与虎谋、丧尽天良的事!

-

余秀娘一夜辗转难眠,到得天明时分,听见隔院落传来了鸣声,便起简单拾掇了门往顺乐街行去。

才刚到酒肆,便看见杨蕙娘与如娘正站,在酒肆外让店里跑堂的挂幡旗。

大大的“状元楼”三字飘在微带凉意的风里。

二人有说有笑,瞥见余秀娘了,还扭过来同她亲早安。

余秀娘心底登时多了说不清不明的愧疚

前两日她到盛京时,无意中听人说起顺乐街一家名唤“状元楼”的酒肆,说那东家就是新科状元的丈母娘,新科状元不去翰林院,反而同皇帝请恩去了都察院。

新科状元,都察院。

听见这些字意识便过来了顺乐街。也是巧,一来便看见那雇人的启事。门一试,竟当真留了来。

从前余秀娘官夫人时,从来不外应酬。她份太过低贱,这盛京里的官夫人大多瞧不上她,她也懒得去自讨没趣。

是以,她在这盛京,当真半人脉都无。

如今她留在“状元楼”有着自己的私心,可杨蕙娘、如娘还有姜黎待她却是真心的。

这一,终究是她不光明磊落。

余秀娘心中的愧疚,气,扬一笑,利地了声“早”,又问:“阿黎呢?”

杨蕙娘轻咳了声,笑:“她昨夜算账算得晚,今日我便让她多睡会再来。”

姜黎昨夜的的确确是累着了,可却不是因着算账。

起来时天已大亮,她摸了摸旁边早已凉透的被褥,迷迷瞪瞪地趿拉着绣鞋了榻。

桃朱端来时,她,哑着声:“公几时去当值的?可用早膳了?”

桃朱:“公卯时一刻便门了,今日公起得晚,婢只好了几个烧饼让他在路上吃。”

霍珏一贯来起得早,之所以今日起得晚,那自然是昨日歇得太晚了。

姜黎脸颊的臊意,学着霍珏一贯来的模样,淡淡“嗯”了声:“无妨,一会让小厨房把汤羹炖上便好。”

桃朱不着痕迹地扫了姜黎松松垮垮的衣领里,来的一截锁骨,柔声:“汤羹婢一早就差人炖上了,夫人的、公的都有,夫人安心便是。”

就这姜黎忙着让人给霍珏炖汤羹时,那厢霍珏正端坐在都察院里,听人碎嘴

说来这都察院也算是盛京里最抱团的一个官署机构了,不是平级的御史,还是不同层级的御史,都没甚勾心斗角之事。

只因都察院这一群御史呀,天天的都是得罪人的事。这盛京里的官署,上至六至衙门,乃至里的司礼监,都被他们得罪了个透透。

他们再不团结些,哪能抵御得了外敌?

“听说鲁御史与柏御史门上值前,必要同自家夫人:今日为夫兴许会而亡,若当真如此,你们不必伤怀。不过是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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