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倒是越发惹人心烦，朕算是看明白了，你不肯服也罢。即便你再不愿，也一样要留在朕的边，你若想跑，可以打断你的，你若这张嘴不听话，朕还可以给你一碗哑药，让你安分些。”

苏燕瞪着他，里就像是燃了一簇火焰，跃动着光亮。

徐墨怀望着她倔的模样，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提醒：“你倒是有有义，竟还不忘记家村的张大夫。”

她怔了一，随即怒：“你把张大夫如何了？”

徐墨怀笑了一声，温声：“这便要看你了，朕总是待你心，可换了旁人便不同了。总归他也瞎瘸的，再少条少只睛，应当也不是什么要事。”

苏燕的指甲掐着掌心，气愤又绝望地质问：“你不能这样忘恩负义，你不怕遭报应吗？”

徐墨怀定定地看着她，缓缓：“朕不信鬼神，倘若世上当真有报应，便尽来寻朕。”

“苏燕，把汤喝了。”

她瞥了徐墨怀一，颤栗地端起瓷碗，小地喝着。鲜的汤羹到了嘴里也没了味，她心里只剩一无望，原本在幽州所期冀的往后都成了泡影，前路又变得窒息而灰暗。

她喝了没几，泪便啪嗒啪嗒地往碗里掉，徐墨怀终于看不过去了，一把将汤碗夺来，重重地放在桌上，不悦：“若不想喝便不喝，哭什么？”

苏燕也不敢吭声，徐墨怀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心中一阵烦闷。

“把脸净，不许哭了。”他斥了一声，命人端来给她洗漱。

等她拭完，自觉躺回了榻上，徐墨怀合衣躺在她侧，伸手将她揽到怀里。

闭之前，徐墨怀又将苏燕抱了些，受到苏燕的温，他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夜里他又醒了一次，睁着听苏燕匀缓的呼声，就那么看了许久，仿佛要确认这不是一场梦，良久后他才再次闭。

——

北方战未平，李骋又搬来了援兵，胡人大勇猛，在战场上极难对付，几位将军都在他们手上吃过亏。

徐墨怀一早便领兵应战，苏燕醒来的时候，营帐中只剩她一人，她起换了衣裳，正要走去看看，就被营帐外的一男一女两个侍从给拦住了。

“苏娘要去何？”

苏燕瞥了他们一，淡淡：“去解手，不成吗？”

女侍卫面无表：“属会随苏娘一同去。”

苏燕也不想为难她，任由她跟着，接着无论她什么，这两人都要看着她。倘若她在营帐中待着什么也不，女侍卫便在营帐守着他，另一人则在营帐外。

她想找人问清楚，徐墨怀将那个孩给送到哪儿去了，虽然是李骋这个混账的女儿，但好歹也算是她看着生的，还在襁褓里的孩何其无辜。

得知薛奉留在军营中，苏燕便去问了几个人，想找到他在何，当她问话的时候，竟看到后跟着的两个侍卫中，其中一人正拿笔写着什么。

苏燕疑惑：“你这是什么？”

侍卫显然从前也没过这档事，被她问起后，神也有些不自在。“是陛的吩咐，倘若陛不在，苏娘的言行皆要禀告与陛。”

苏燕言又止，勉将不能宣之于的不满压了回去。

等她辛苦找到了薛奉，他才说孩被暂时给了军中的营养着。军营中没什么女人，自然也没有可以喂养她，能留着孩一条命已经是仁慈。等战事结束，多半还要将这孩打籍后送走。

谋反是诛九族的死罪，若不是这孩哭得嘹亮，让徐墨怀多看了苏燕一就此认了她，此刻这孩早被丢去自生自灭了。

除此以外，薛奉也不肯告诉苏燕更多的东西，两个侍从也不许她跑到营那边儿去。

军营中没人敢随意和苏燕说话，看守她的人除了必要之外，也一应不理会她。仅仅过了五日，苏燕便憋得心中烦闷不肯。

第七日后，叛军再次被击退，所有人回军中修整。

薛奉隐晦地提议让苏燕去迎徐墨怀回来，被她冷笑两声给呛了回去。

她缩在营帐中睡觉，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急着要来，忽然便被拦住了。

“我要见皇兄，你拦我什么？”

苏燕披上外衣，掀开帘帐往外瞧了一，终于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徐伯徽前一亮，指着苏燕：“你怎么在这儿？我还当你真的死了，皇兄何时将你藏在这儿的？连我都不知。”

苏燕想不起来他的名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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