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瞅了一，发喜闻乐见的声音：“哇，都红了耶，像被人了草莓，看不来他手劲这么大。”

“。”蒋随到洗手间照镜，确实有指甲盖那么大一块红印，段灼是用手指他的肤，狠狠了两。还别说，留来的印记真像被人嘬的。

蒋随想找段灼报仇，飞奔楼，人却已经不见了。

七半，新生以班级为单位，准时在场集合，领导在主席台发表演讲，蒋随的视线不安分地四扫描。

旁有位男同学盯了他许久，问：“你在找女朋友吗？要不要帮你一起找？”

蒋随的脑袋这才定住不动了。

几位领导发表完演讲，各个班级分散开来，在教官的指挥站队列。

带蒋随他们班级的教官姓严，一米八五左右的个，肤晒成了麦，两剑眉斜飞，乍一看面相有凶。

都说相由心生，在相几分钟后，大家都预这位教官不好招惹。

站军姿，有同学的手指没有贴，教官从兜里掏纸牌，在他指和分别卡上数十张，掉一张就是五十个俯卧撑。

报数报错的，或是不够响亮的，就得单独列，从一到十，扯着嗓报数，报到教官满意为止。

能看来，严教官很有带班经验，锻炼人的小招一样接一样。

偷笑的，摇晃的，眉来去的，都会被揪来。

“你这四肢是新安装的吗？还能不能并拢了？”

“收腹，收腹，收腹能明白吗？”

“小小年纪肚怎么吃这么大？”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吗？你肚也不小！”

教官在队伍间隙里穿过，看一蒋随，没说什么，又走开了。

气温很，刚开始还有领导坐在看台上拿望远镜围观，没多久就跑没影了，但教官们的态度并没有因此而松懈。

烈日炎炎，报数声在场上回，一次比一次整齐，嘹亮。

大约过去一个小时，终于有班级开始休息了，树荫堆放着一箱箱矿泉，大家一哄而上，教官吼了一嗓：“谁让你们动了？”

整个班的人忽然急刹，凌地站在跑上，走过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给我回去站好！”

一帮人又悻悻转。

蒋随就那么瞥了一，瞬间认段灼的侧影，他的个实在太了，走路姿态，充满英气，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冲上去抢的，慢吞吞走在最后，腰带被他解来，拿在手上甩来甩去，远看就像在赶一群鸭。

蒋随被自己的脑逗笑，一抬，对上严教官凌厉的目光，立刻敛起笑意。

教官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笑意森冷：“你在笑什么？”

蒋随摇摇：“没什么。”

“没什么你笑得跟中彩票一样，看人女同学得漂亮是吧？”

“真不是……”

于是蒋随就被罚站十分钟。

其实罚站这样的惩罚本不算什么，只是当场上所有同学都坐来休息时，他还站着，就显得突兀。

周围许多新生都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不包括段灼。

蒋随看见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草坪上喝，衣袖挽起，帽没，着光洁饱满的前额，侧脸线条很漂亮。

理科专业普遍都是男生多一些，段灼的班级也是，树荫都让给了女同学。段灼班上的教官很年轻，也显然要比大分教官好说话，甚至还和同学玩起小游戏。

蒋随离得远，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但知他们在玩数字抱团的游戏。

段灼似乎对这类游戏不兴趣，几乎站着不动，但他上又仿佛有块磁铁，每都有人贴上去抱住他。

某个瞬间，段灼好像看见了他，视线短暂相，很快段灼又将视线移开了。

最后一，站着的只剩三个人，两男一女，教官发指令，女同学毫不犹豫地拥住段灼，而段灼显然没反应过来，双手半举着，一副投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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