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这才发现，原来十分钟早过了。

蒋随暂停了手的游戏，扭脸问：“怎么这么晚回来？”

“哦，我也看到你了。”段灼说，“你被教官罚站了。”

洗手间声停了，程遥裹了块浴巾来，耳朵说：“你终于回来了啊，随哥还以为你和女同学看对，一起相约图书馆了。”

门，程遥已经在打呼了。段灼看见书桌上放着支膏，上面有行英文直译过来大概是晒后修复。

“他真有女生缘。”程遥的声音幽幽飘过来。

蒋随看了他一，那幸灾乐祸的神仿佛在说：该！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段灼想起小时候回家晚了，被老妈质问的场面。

程遥搭着段灼肩膀说：“早知我就和他赌个大的了！”

蒋随不用问也知他说的是段灼，大家都在看他们班玩游戏。

军训五多结束，晚上没布置什么任务，大家吃过饭，各自回寝。

“应该不是。”肤上的这灼烧段灼很陌生，但他想起蒋随清早抹防晒时说的那番话，“可能是晒伤了。”

洗澡不敢用力搓，他草草冲洗一番便换上睡衣。

透过洗手间的镜，他看见自己整段泛红的脖颈，像喝多了，又像过，手指轻轻一碰，刺疼得厉害，衣柔的面料也成了粝的砂纸。

段灼戒备：“我自己可以的。”

蒋随继续打游戏，不过角很快就死了，他靠在椅背上，面无表地说：“我今天看到你和班上同学玩游戏了。”

“你说呢？”蒋随挑了挑眉，他很有表现力的五官就好像在说，快来夸我。

他老老实实说：“去借了书。”

“咝……”肩膀猛地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段灼偏了偏，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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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那帮同学一沸腾起来，像极了在求婚现场围观起哄的吃瓜群众。

程遥在洗澡，蒋随则坐在电脑前玩枪械类游戏，他作自如，神饱满，好像本没参与过军训，不过想想也是，他每天都能持去跑圈，这运动量于他而言肯定不算什么。

段灼可算明白蒋随为什么一回来就很反常地关心他那么多。

“谁买的？”段灼小声问。

蒋随问：“今天还不防晒啊？”

段灼没读懂他这个表，像打趣，又像嘲讽，好像他被女生抱住是违反天规了。

这次段灼没有拒绝。

堂离图书馆不远，段灼顺去借了两本书，最后一个回房。

蒋随买的膏还是有一定功效的——隔天段灼穿衣服时这么想着。

蒋随嘴角弯弯的，也不知一直在界面上刷新个什么鬼。

事实上除了最后一，段灼都不记得自己被谁抱过，有男有女，一哄而上，且从他的视角往看——都是黑黢黢的罢了。

“……”蒋随退游戏，笑眯眯的，“被女生抱着很开心吧？”

他唯一会在意到就是有人的发柔顺蓬松，有的看起来有三天没洗了，最后那位染了发，有几缕灰蓝的夹杂其中。

段灼绵绵地了声谢，他虽然不太能接受蒋随对待的态度，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蒋随格是真不错，大方，坦率，细心，以及早上被掐的事，似乎也全然忘记。

“咋了？”程遥看向他脖颈，“呀，你脖怎么红成这样，过吗？”

段灼第一次碰上这况，他上次参加军训碰巧连着都是雨天，不像今天这样，跟条咸鱼似的，在太底翻面晒。

“不然呢。”段灼把原本想要放到床的书放在书桌上，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多此一举地证明自己。

程遥拧开一瓶矿泉递给蒋随：“渴吗？”

灼烧消失了，只是被晒伤的地方颜变暗了一些，有要脱的趋势。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要帮你涂吗？”蒋随问。

“只是借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