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姑没有犹豫，同意了，只要能救女儿，她什么都可以。

当事人了选择，许念冰不再犹豫，上楼将雕像放到了自己的午饭篮里，随后走到床边，伸手捂住月姑女儿的睛。

“睡一会儿吧，醒来之后，就好了。”说完，许念冰移开手，月姑女儿已经沉沉睡去。

月姑看到女儿，忍不住哭声来，她知，这将会是她最后能跟女儿相的日了，她八字的批语，终究还是应验了。

许念冰拎起篮，同月姑说：“月姑，我带走这个雕像后，每隔一个时辰，你女儿就会恢复一，你要趁这个时间，去银行把这一百万退回去。”

“退回去？怎么退？”月姑年纪大，而且没什么文化，在这事上都很局促，每次去取钱都很辛苦，更别说退钱了。

对于这个，许念冰拍拍她的肩膀：“你去镇上的银行就行了，不用什么，就要说自己的存折突然多了一百万，银行会帮你退回去的。”

没有别的原因，而是给钱的人，一直都好了供奉人后悔的准备。

月姑应，又问还有没有其他要的事。

“退了钱，你回来等你女儿变回正常模样后，把她送到镇上的医院，只三天的钱，然后回来就好了。”许念冰说的时候放慢了速度，给了月姑足够的接受时间。

“那、那我能在医院陪她三天吗？”月姑小心翼翼地问。

许念冰沉默着摇，既然要断，就必须断得净，背女儿去医院的那条路，已经是许念冰能到的极限了。

以月姑的命格，想让她女儿活，应该尽早断，越快越好，许念冰看她们可怜，才决定多为她们争取几天时间，却也没法拿到更多时间了。

不然，月姑女儿会错过最近的一次缘分。

月姑知这个答案，反而抹去了泪，努力对许念冰挤笑容：“谢谢你了，张姑的外孙女，都是我贪心，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听你外婆的……”

要是当年她不贪心想要一个孩，跟女儿没有，放弃也容易些，现在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就要离开，她却听不见女儿再喊她一声妈。

许念冰带着唐雅离开了月姑家，办法她已经给了，后面如何，到什么程度，就看月姑多自己的女儿。

她们离开月姑家的时候刚好黄昏，光斜斜照来，将路都染成金黄。

走巷后，唐雅问许念冰：“班，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许念冰回想起那张生辰八字，摇：“没有，其实，月姑的女儿，本该有一个富贵程度不于你的命格，是月姑请了我外婆特地掩盖了的，就为了将孩留在自己边。”

这段话吓到唐雅了，她磕磕问：“这、班，你什么意思？”

扫了唐雅一，许念冰停脚步，从袋里找月姑给她的那张纸，举起来给唐雅看：“月姑不识字，所以我外婆说什么信什么，这样看，能看到吗？”

金黄的光透过宣纸，纸张原本黑的字上，有另外两排字，泛着微弱的金光，组合起来，是新的生辰八字。

唐雅最近也在看麻衣算法，她记忆力好，一就把这个八字跟书上的对应起来：“这个八字——”

“这是月姑女儿新的八字，对应她现在的二十年，被一个穷苦的老太太收养，过着艰苦的生活，读完初中就独自打工，最后因为辛苦，生了脑瘤，她想着要报答母亲，甚至选择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换一百万养老钱。”

“怎会如此……”唐雅惊讶得无以复加，久久无法回神。

许念冰收起纸张，拎着篮继续往前走：“这一行，遇见荒唐事是正常的，比这更荒唐的都有，每个人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从而费更大的代价，去后悔。”

就像月姑的单，一开始，看起来像是个为所困的年轻女人的不理智决定；看到供奉的婴灵时，许念冰以为是为钱搏命；接着又说为了母亲换养老钱。

不到最后，都看不清每个人在过往几十年里扮演的角。

月姑或许是个好母亲，但她不能算是完全的好人；月姑女儿是个好孩，几十年如一日的单纯，让老天都眷顾她，留了可以后悔的路。

回去的路上，许念冰没有用缩地成寸，给足了唐雅消化这事的时间。

曾经她遇见许多奇奇怪怪的单，也这样，仿佛三观都被炸了，当时以为自己怎么都走不来了。

随着一个个把她三观炸了又拼回来的单，反而习惯了。

习惯会遇见一个不那么好的委托人，习惯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好的结局，习惯每一场看似好的场景背后埋着无数血腥和难堪。

她们走得太慢，还没走到村，就看到许瑞和驾着车，带林秀来找她们。

看到唐雅失魂落魄的，林秀还以为了什么事，匆忙从车上来，跑到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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