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突然搭话的鬼魂吓了一，秦念久稍缓了缓，才试探地问：“呃，敢问为何？”

意料之外地，那缺了一只的亡魂居然又答了他，“新人来，需城主验过。”

发现这群亡魂持着有问必答的劲，换谈风月发了问，“你们为何聚集在此地？”

说他上带着灵气，鬼怪皆当有所畏惧才是，可这缺亡魂却半没反应，只老实地答他，“不愿转世。城主收留。”

……这直白单纯的。谈风月顿了顿，又问，“城外那堆尸，可是你们杀了扔去的？”

亡魂钝钝地摇又，“不是。作过恶者自当被结界裂魂。是。扔去了。”

看来他们猜的没错，所限的确实是善恶，可尸腐，该是鬼怪最的养料才对，怎么就给扔去了？秦念久不禁疑惑，“为何要扔？”

亡魂答：“警示外人。且堆在城里不净。”

“……”确实有效果。一路上遇见怪事都得猜来猜去，终于遇着了个知无不言的，秦念久心有戚戚，忙把一肚疑惑尽数问了，“那城上结阵是何人所设？”

亡魂不知什么是结阵，稍想了想才把结阵与结界对上号，便答：“城主。”

“城主是谁？”

“姑娘。”

“……哪位姑娘？”

亡魂正答话，就见方才涌走的亡魂们又一窝蜂地涌了回来，整齐地分站到了路旁。

鬼群后，有数只亡灵抬着一华盖凉轿逐近走来，远看只能见着轿上抬着一抹红，待近了才看清是坐着位红衣红的女。

那女手持一柄银质杆烟，相极极艳，被一袭如火般的红衣裹着，表却寒极似冰，好比雪中红梅般冷傲凌厉，又无端教秦念久想起界地外那条枯路旁满栽着的细红。

她颌微抬，一双描得致的凤径直略过了三九，只冷冷地盯着谈秦二人，替那缺亡魂答了，“青江远不妄。”

第三十七章

啧，某人心心念念着红衣梦中人，这就来了个红衣的。

不比旁的那些鬼魅游魂，这红衣女凤眸明湛，面颊红，腹亦随节奏起伏着，显然是个活人。人如当前，谈风月无甚赏的心思，只有满心防备，秦念久却盯着她微微起伏的/脯，发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等这新城的二人报上名姓，自称不妄的红衣女目一扫，瞧见了谈风月手中的清铃，神便倏然锐利了起来，如红焰一晃，乍而闪近了谈风月侧，将手中的杆烟横在了他颈间，挟着杀意冷声问：“宗门人？”

见她并没直接使杀招，而是留予了自己反答的余地，谈风月便也不慌，只用银扇格开了架在自己颈上的烟杆，“非也。不过两个过路散修，误了宝地。”

银扇与银质烟杆短暂相接，一声清鸣。

若真是宗门修者，该一见众鬼便大开杀戒了。不妄中敌意稍敛，没再手，只问：“要走要留？”

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怎还能让他们自己选择的？秦念久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听谈风月反问：“走待如何？”

这二人不似寻常人家，能得城来，去时也已吓得疯癫了，若是简单放他们去了，保不齐日后会带人回来作……不妄红微扬，得好似寒梅初绽，话音却十足狠，“若走，便留，以间血作契起誓不得带人复返。”

能设那般复杂结阵，这女的行怕是不好估量，若真拼杀起来，也不知他们二人联手能不能敌得过……谈风月仍是不慌，又问：“留待如何？”

听他这么问了，不妄嘴角的幅度略扩大了些，眉尾微挑，“若留，便是我青远城民。我自当尽心护你们三人周全，保你们日日有饱饭，夜夜得好眠——”

听她说“三人”，竟是将三九也算作活人一视同仁了。再看一旁众鬼，上到老者，至孩童，皆是穿着妥帖，丝毫不比城主所穿的衣料差，连本属饿鬼的那类都被养得态微丰、神奕奕，且还有不少面貌稍异于常人的孩童，也都面颊饱满、鬓发齐整，该真是在这结阵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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