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看到亚星娱乐此刻冷冷清清，已是这幅惨象。

林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去会议室控制局面，路过郭小莉边时，他看见她，劝：“别舍不得了，小莉，扔了吧！”

郭小莉手抓着那本纪念册。“这不才刚印好吗。”

林经理在原地站住了，他两只手垂，无可奈何：“ Mattias 已经解散了，演唱会都取消了！”

郭小莉拍她手里的纪念册，在膝盖上摊开了，她告诉林经理：“你知我准备了多久，”她一页页翻开，纪念画册里每一页上的文字和图片，“每一行字都是我亲笔一遍遍改的，每一张照片都是我从公司图库里——”

林经理了瘪的嘴，在昨晚那场争斗不休的会议结束后，他是对郭小莉怀有一些歉意的。这个女人，自己带着孩，在公司一路拼搏到现在，是不容易。他也觉到昨天总那番话说完之后，郭小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林经理这会儿走过去，把郭小莉从地上扶起来，耐心：“ Mattias 已经没有了，小莉，放吧。小莉？”

郭小莉手还抓着那本册。

林经理说：“我知这是你的心血。但咱们得往前看了。”他又说：“现在咱们要的，就是得想法，多从万娱乐和梁丘云手里要到钱。就算为了你闺女囡囡，你也得往前看了！”

成瑞在办公室里拨郭小莉的电话，拨了一次，没通，又拨一次。总有心急了，又没有秘书可差遣。小莉办公室在同个楼层，他想，要不脆，他自己亲自走一趟吧。

刚了办公室门，成瑞余光瞥见一个黑的人影，就站在他办公室门外不远的玻璃幕墙边上，正往玻璃外面的楼俯瞰。

成瑞抬起，看清了来人。

梁丘云也转过来，看见了他。

郭小莉由秘书陪着，从一楼往电梯里走。秘书告诉郭小莉，公司现在很多同事都在私底相互联系和商量，不知是等公司给遣散费好，还是一步总有什么别的打算。秘书试探着问：“郭，听说，万有可能要收购咱们公司，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郭小莉喃喃，看着电梯数字往上。

秘书讲：“外面都在传。”又说：“连 KAIser 的后援会都在网上带着粉丝闹呢。”

“什么，”郭小莉说，“盼着咱们倒闭。”

“她们怕别人都解约了，KAIser 迟迟不解约，会吃亏吧。”

“万有什么好的，”郭小莉说，“去了万，除了肖扬，一个都留不。”

秘书一愣。

电梯门打开，她们到了。

郭小莉一看见她办公室门开着，里面有人。

远远的，有女人的声音在里传来：“这张给我看看，这张给我看看！”

郭小莉了门，一看见柯薇，手里拿着两个相框，正是郭小莉办公室墙上挂的 Mattias 专辑封面。

柯薇旁边一个年轻女，打扮像是个秘书，她手里拿的是汤贞九年前发行的一张绝版单曲，郭小莉特意装裱了端放在架上的。

“你们什么，谁让你们来的？”郭小莉怒目圆睁，喝问。

柯薇被她吓了一：“小莉，哪来这么大火气！”

她把手里的相框随手丢到郭小莉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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