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人一脚踢在膝弯半跪去的时候，他猜自己今天大概率还是得凉在这儿。

然后前方一束车前大灯倏然照来。

整个巷都亮了起来，黎非凡被刺得微微闭躲避，能觉到围着自己的几个人掉就跑。等他适应后重新睁开睛，就发现最先来的既不是救护车也不是警察。

即使逆光看不清脸，但那形却不让人陌生。

霍韫启披着一大衣刚踏车，邱虎带的人就先一步从他后朝巷里围拢上来。

黎非凡低看了看手腕上碎裂的表盘，时间还在走，但并没有超过午夜十二。

邱虎的人动作很快，走到他边低声喊了声：“黎先生。”

另外几个人训练有素把后面的成予南抬走。

霍韫启站在巷，在成予南被抬着经过他边的时候伸手扒开他的发看了看，然后示意邱虎送人上医院。

黎非凡不让人扶，他在车灯的直，像荒野找不到一丝遮掩的生一样无所遁形。

他的外一早就脱来垫给了成予南，仅着一件衬衣和西让他此刻半跪着的绷线型的利落线条，发几缕散落混着和灰尘汗还有血迹贴在脸侧，微微息。

直到他的视线里现一双黑鞋。

黎非凡没抬先笑了起来，“二爷，你救了我。”

“你救了成予南。”霍韫启的声音听不绪。

像是只在陈述这个事实。

黎非凡抬，朝霍韫启伸一只手，笑得有些脱力，“抱我吧，起不来了。”

一秒霍韫启弯腰搂着他腰把人起来。

他倒是没有打横抱或者怎样，只是把人圈在侧，撑住他。

霍韫启侧扫了他一，视线转向巷里被保镖摁在地上的几个人，最后在其中一个颈发黑发紫的人上多停留了几秒。

黎非凡注意到他的视线，放在侧的手微微蜷缩。

当时况急他没有第二选择，但那把人命在手里的觉事后想来让人忍不住颤栗，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在那况把所有利弊分析清楚，手果断。

如果不是他一开始的反应，他绝对没办法撑到现在。

别说成予南，他自己百分百都得陪葬。

现在整个人一松懈来就觉得提不起力，他暂时不去想成予南救不救得活，毕竟伤在脑袋上。不去想霍韫启为什么会来，也不去想自己究竟要怎么和他解释。

他力气都压在腰后那只手上，让自己片刻修整。

霍韫启圈着他的力气加重，带着他转。

“回去。”他开。

所有人开始撤离。

从现到上车，霍韫启一共就说了这两句话。

一句你救了成予南，一句回去。

黎非凡坐在车里，邱虎的人有外伤经验，确定他没有骨伤后就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医药箱。

黎非凡用牙咬着袖，扭曲着手把手肘在泥墙上破的那一大片肤暴来，结果发现左右都不顺手。

“替我上药。”黎非凡把手伸去果断求助车上的另外一个人。

从今晚跟着来到上车回去的所有人，都知霍二爷生气了。

那绪是无声的，但是弥漫在他现的每一方寸空气里，就连刚刚来递药箱的人，都全程低着一句话都不敢说。

但黎非凡不一样，他把胳膊递上去了，还要侧过躲开说：“你轻啊，我现在胳膊肘这一片都是木的，也不知把我撞墙上的傻是哪一个。”

霍韫启终于有了动作。

但是他不是替黎非凡上药，而是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扯过来。

黎非凡被迫撞上霍韫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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