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姿势太容易导致势弱了，黎非凡就说：“你知那况我也没办法，就那么凑巧刚好让我赶上了。霍七租用的办公室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我只是从酒吧街那边路过正巧撞上成予南。”

“他……”黎非凡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看见的事儿从到尾说清楚，但这样一来就会搞得他好像故意诋毁书奕轻一样。

黎非凡接着：“我通知了福叔让他过了十二过后才找你让人来接我，你怎么提前这么久？这么在乎我实在是让我非常动。”

哪怕在这么狼狈的况也不肯真正示弱。

疤痕边缘已经开始淡了。

霍韫启脑里闪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坐在车里看见的那一幕。

埋怨：“要挤掉去了。”

黎非凡跟在霍韫启边时间不算，但也有段时间了。霍韫启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只是样他一清二楚。

他知今天这事儿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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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瞬间他确定自己是在乎的。

唯独那双总是蒙着一层伪装笑意的睛从到尾都没变过，尤其是想要掩盖什么的时候，最擅顾左右而言他。

他在乎黎非凡吗？

被他钳制着转摁在车座上。

“一打五都不怕，你还怕掉去。”霍韫启终于再次开。

“问你就老实回答。”

“黎非凡！”

这话并不假，但黎非凡知霍韫启未必肯信。

黎非凡躺在位置上，突然转开话题，反问：“爷你怎么来了？”

霍韫启没说话，冷看着他。

“无巧不成书嘛。”

他说着把黎非凡的手拽来，大力摁在前压制住，那双在今晚第一次有了明显的绪，怒火。

黎非凡有些猝不及防但不意外，他没有任何对抗的意图，看着霍韫启黑沉的睛他甚至有心调笑说：“二爷是知我刚跟人打了一架现在还正血上是吧。”

“你好凶。”

果然，霍韫启淡淡说：“你撞上成予南的时候他在什么？”

霍韫启冷笑一声：“你要用车在家里随便叫个人都可以，但你名让邱虎来接，证明你心里有顾虑。迟靳都联系不上成予南，你却又在这么偏僻的巷里救了他，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

他盯着霍韫启的睛，一秒霍韫启伸手摁住他试图动的脚。

也没编好吧。

虽然这审讯的姿势不太对，但确实是审讯没错。

他被人踢得跪在地上，只要晚那么几秒钟，这个叫黎非凡的人说不定就会消失。

他会被那条黑漆漆的巷彻底吞没。

黎非凡扭动了一，“那你先松开我。”

算了，到时候看成予南自己怎么说吧。

“有什么工作值得你更半夜往外跑的？嗯？”

这不是撒谎，他只是刻意忽略了某些细节。

黎非凡就又说：“我碰上他的时候他正和书奕轻在一起，貌似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我看他们朝那边过去就准备跟过去看一。但现实你也看见了，我去的时候成予南已经躺在那里了，然后我就遇上了那几个人，这就是全过程，其余的我不太清楚。”

比预想中更甚。

霍韫启伸手抚过他，力大得那片肤瞬间发红。

这车再宽敞那的位置只有那么宽，黎非凡上手搂着霍韫启脖。

“继续编，我看你今天能不能把慌给我撒圆了。”

这人真的，总能抓住每一漏，一个都不放过。

但霍韫启明显不是个能被忽悠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黎非凡那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