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但里面实质上就是些木加零件。

“这是今晚的，纪念品。”卡说。

这其实已经给了答案，披星月地去赴一场音乐会，归来时虽然疲惫，但第二天醒来吃早餐时，依旧能够回味。

“很多人选择信奉秩序神教，都是源自于类似的这夜晚，用自己的力量，去行使属于自己的正义，去匡扶，本该扶正的秩序。

可惜，这理解是……”

“是肤浅的。”卡接话。

狄斯停顿了一，继续：“这理解，是正确的。”

“……”卡。

“一千年前，消亡前的光明神教教皇曾在疯后的夜晚在教廷塔上大喊：他从来都不相信光明之神的存在。

很多人都认为那是他被污染疯后的疯言疯语，是堕落的表现；

但，

我觉得他说的是心里话。

当你离神越近时，你就会发现，神，越来越不可信。

你越来越定你刚教时的想法，然后开始不断地迷惘自己教后的这的一段人生，到底有多少意义？”

“可是，有些理，如果没有亲自走过，是永远都不会领悟的。”

“那么，你想领悟么？”狄斯忽然问。

原本已经在打瞌睡的普洱，听到这话，猫耳朵忽然立了起来，瞬间神了。

“我听爷爷的安排。”卡说。

他不信奉什么秩序神教，

但他赞秩序。

所以，如果有办法可以让自己跟狄斯一样，获得“赞秩序”的能力，他，愿意。

如果说在今晚前，他可能会犹豫会迟疑，毕竟有“卡”父母双亡的惨剧在前；

但现在，

他承认，

自己无法拒绝这一诱惑。

莫尔夫先生，都只能躺在自己面前，不敢动弹；

自己所认为的那“岁月静好”，真的就能存续住么？

当这个世界真的拥有可以打破固有规则的神权矗立时，又有什么才能给予你真正的保障？

或许，自己的这个认知，实在是太极端了；

但卡没办法不极端，尤其是在看见西索一家人的遭遇后，你只要尝试去代一那晚他们一家人的绝望，你就没有再迟疑的可能。

这还没算上，自己这几乎“板上钉钉”的邪神份。

狄斯笑了：“我记得我说过，在我走之前。”

卡一气，又缓缓地吐，

：

“那我希望爷爷寿。”

这不是反讽，也不是怪气，毕竟，谁能拒绝这样一位爷爷呢？

“可是，人总是会死的，连神也不例外。”狄斯说，“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你的留学选择了，中的课程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对吧？”

“为什么？”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