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在了，阿尔弗雷德说不定就会一把我吞了。”

“………”阿尔弗雷德。

“我要是不在了，你带着他们俩，其实可以更自由。”

“您听听，您又开始了。”卡走上前，拉住狄斯的胳膊，狄斯咳嗽了一声，吐了一鲜血。

“您怎么了？您受伤了？”卡焦急地问。

“没事，用了禁咒后的一副作用。”

“……！”阿尔弗雷德。

“那以后，像是今晚这样的事，咱们就不来了吧，我们就安安生生的生意，赚卢币，好的。给米娜与克丽丝准备嫁妆。”

“有时候不是你在找事，而是事找上你，避不开的。”狄斯轻轻推开了卡的搀扶，“总之，我会向那女养的秩序之神祷告，祷告他不会让我死……”

狄斯微笑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孙，

“因为我会警告他，他会无法承受我死去的后果。”

“您祷告时喊上我，我们一起警告那女养的秩序之神。”

“好。”

狄斯走上了楼。

卡没有跟上去，他还有些事要收尾，就像是一首曲，要画最后的休止符。

“少爷。”

“阿尔弗雷德，辛苦你帮我倒杯冰送到地室来。”

“好的，少爷。”

卡走地室；

今晚的地室很闹，9名客人正住在这里。

玛丽婶婶的工作间早就放不了，所以这9名客人全放在停尸间里，大冬天，也不用冷气了。

卡打开灯，从工作间里拉过来一张圆凳。

四棺材里，躺着西索一家人。

旁边地上，则躺着莫尔夫先生、总编先生、福德、哈格特以及奥卡。

若是此时这五个人还能起说话的话，

他们应该会不敢置信，

不敢置信真的有人会因为四个贱民的死，就把他们五个人给全都杀了。

嗯，

别说是他们了，

就连卡自己，这会儿脑里依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呼……”

卡舒一气，

自言自语：

“真希望这会儿莫莉女士在这里，然后她还能把修斯夫人全须全尾地给吐来。”

卡笑了，

他指了指这四棺材，又指了指光秃秃死状各异躺在地上的那五个人：

“什么叫艺术，什么叫艺术价值，什么叫来自艺术的冲击力，不是你杀几个边人，摆个盘，就能叫艺术的。

你看看这里，

看看这面前，

这四棺材，这五个人，搭在一起。

呼，

那艺术的窒息，上就上来了。

这就像是一个天平，将他们摆放在一起，本就是艺术的最好表现形式之一。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