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没有细致走过的路都一一走过，实验楼、图书馆、教师办公楼、育馆、室外场的位置关系了然于后，不知不觉走到了宿舍楼前。

姜简站定，有些恍惚。今早被他们折腾得七零八的场地变得净净，才过了两节课时间，地上的狼藉和痕迹都然无存。

“嚯。”钟洵慢悠悠地跟上来，了个宛转悠的哨，“这学校请了哪家保洁公司，这么优秀？”

圆的设备表面有一个小笤帚的图标。侧面的机械臂上挂着一个桶，里面的清洁工前后晃动，其功能和定位昭然若揭。

“好说。”钟洵挑眉，“再去挑战一次违纪行为不就能确认了？”

“你说什么呢？”组把她往教导主任门前一推，“哪有学生敢挑战惩戒者，除非他小命不想要了。”

“在找什么？你想也切断它的电源？”钟洵向机人投去怜悯的表，“它只是个扫地的孩。”

“那些……设备呢？”

话音刚落，一台笨重的机人缓缓驶来。

这个人明明很幼稚啊，为什么那些嘉宾会那么怕他，以至于一提到他就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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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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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简瞪大睛，义正言辞地拒绝。钟洵的手固然好，可今天早晨突破重围时他也能觉到，从惩戒者手中活来，并不轻松。

机人检测到前行阻碍，向左转了半圈。

姜简拒绝奔跑，脆一步一步丈量起这偌大的校园，并逐渐在脑海中构建起三维立的空间画面。

它恰好背对着姜简，姜简抬手覆上去，拇指在小范围边压边游走。

……还不止一个。

他一沉浸，就彻底忘记了边有个人。

敢的人，来了。

挑战并报废了惩戒者的人，此时正享受着提前卷的快乐，将医务室回教学楼的两一线，走成了校园参观。

钟洵双手兜的，脆放空自己，散漫地跟在后面。

姜简用手掌沿表面拨了一圈：“早晨我在惩戒者的外壳上摸到了一些奇怪的凸起，但是这个没有。早晨那些惩戒者都没来得及全检查，不能判断到底是不是质量问题。”

姜简俯，在上方屏界面了：“还能选择人机互，这比请保洁公司的开销要大多了。”

钟洵乐了，两步上前，蹲敲了敲它的外壳：“得都是惩戒者的样，人家场放大招，你……丢不丢人？”

“不行，太危险了。”

温思黛从组自信的脸上移开了目光，垂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