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岁月（31）

辨你们谁是忠谁是？

不谁忠谁，一个是原的哥哥，一个是原的父亲，我这不是都脱不开关係吗？忠心是本分，不多忠心，这都不算多大的有。但是不忠，这便是大大的错。

因此上，四爷有什么理由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分辨谁忠谁呢？

但只要这裏面的话有三成是真的，这父俩又一个心裏藏着，那四爷可以笃定，他不了多少努力，其实都是白搭的。隻一个不臣之心，就能叫人万劫不復！

因此，我你们是忠是，心裏又各自有什么打算。我的宗旨就一个：从今往后，都照我给的路来。谁踩框框了，我就削谁！

四爷将酒壶往自己怀裏一划拉：「二哥说的话，我信！」

金仲威准备拿酒壶的手停在半空裏，然后收回来靠在椅背上坐好，「……信了是痛苦，不信还是痛苦……两难之中，所以，我宁肯叫一家以为我死了。放心，真要是父亲继续什么……家裏人我会护着，不会真叫金家人无立足之地……」

四爷顺着他的话：「怎么就叫无立足之地？在上老林里建个世外桃源？在易守难攻的地方建一座城池？或者是在边境两不三不靠的地方，经营一片属于自己的地方？」

金仲威的面沉了起来，老四跟过去果然是很不一样了。他说的这些，在有些时候，他确实是那么想过的。

就听他继续：「可这都是小！避世而居，便是解决之法？浪来了，躲着没用，乘风而起，未必不能有一翻新作为。你说要给金家经营一块地方……能够哪怕有朝一日败了，也能叫金家人安然无恙的地方。我觉得这辽东就很好……你若真有本事，将鞑阻隔在辽东以外，那么金家人，在辽东都可安。不用你护佑，被你保护的百姓会护佑他们平安。等你成了边陲不能失去了一座神祇……金家就永远有退路。」

说着，他就指向陨石所在的方向，「那是一块镇龙石……」

林雨桐在外面听的差笑来，的镇龙石，她从没听过这说辞。

便是金仲威也没听过这个说辞，「镇龙石？」

四爷说的煞有介事，「不光有镇龙石，还有锁龙。你来之前观察过地形，后山是不是有一山峰，不大，但陡峭异常，如一楔在地上。绕着的，有一溪，溪缠绕一圈有重新回到原，那便是链条……搬山移海，叫这溪改了向，解开锁也行……但这镇龙石，却是人力不可为的。这需要无尽的功德，化去镇龙石的煞气，将那镇龙石与山为一……这困着金家人的祖地才算是彻彻底底的变成一块吉地……」

金仲威摆着空酒杯：「你也信这个？」

四爷就看向金仲威的脸，他的面相……有些难辨。细看，模糊不清。

这是因为某变故而被行改变了命运轨迹的人。金家的每个人，面相都有些模糊不清。四爷很少主动去看一个人的面相，便是路六爻，也是定此人之后，他才看的面相。可那时，面相已经模糊了。他知，只怕是接了自家的亲事，也改了此人的命数。

主动看面相的只有李弩一人，实在是此人的相和面相太突了，他不想看见都不能。

金仲威被四爷看的有些发，搓了一把脸就笑：「我这脸我瞧着也不舒服！看看得了，别盯着看。」

四爷哼笑一声：「你也知这是脸。」他又盯着他的脸：「你如今这面相，就如同你现在，脚踩，在明与暗之间游走……这一辈，你都要这么不明不暗的活着，不敢以真容示人？」

不知哪句话戳到了金仲威的心裏，他烦躁的将酒杯放，脸上几分嘲讽的笑意：「老四是真的大了……说话戳心了！」

四爷主动给他倒了一杯酒：「……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那就把这一辈着七十岁来算。二哥，你这可看七十岁就过了一半了。这前半辈，你一败涂地。以挚友隻心对朋友，以良臣之心对君王，可惜，没得了什么善终。若是你继续这么去，那么金仲威这一辈，就是一场努力过后，却以笑话为终结的悲剧。如果史书上得留一笔，你……金仲威，又该是什么样的名声。又说，盖棺定论！你若觉得你的棺材板盖住了，那就随世人言去。若是尚有一丝不甘……那么，你还有后半辈去订正你的错误……但这首先，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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