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3）

夜渐渐了，外面也都安静来，整个院只有寒风呼呼作响的声音。

卧房铺了地，清舒睡到半夜被醒了。看着睡着的祁夫人她也不敢动，因为上了年岁的人若是被闹醒，很难再睡着。

睡不着，清舒习惯地坐起来修习功，可练着练着，突然心闷闷的。

清舒停来后，摸着自言自语：「怎么回事？」

这功心法的诀，她练了上千遍了，从没过岔。

休息了清舒又练了一遍，这次练到中间，心越发堵得慌。

清舒捂着，直气。

祁夫人被她的异动给醒了，看到她难受的样，赶将她抱在怀里大声叫：「阿琴、阿琴，赶派人去请江大夫。」

清舒摇，说：「姨婆，我没事。」

「你这孩，不舒服就告诉姨婆，怎么还撑呢？若是你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外婆代。」

清舒笑着：「姨婆，我真没事。应该是床上太了，让我觉得有些闷。」

祁夫人赶将她抱床，放到旁边的塌上。

呼几气，清舒觉得舒服多了：「姨婆，我现在好多了。姨婆，不用请大夫。」

大年三十请大夫，放在寻常百姓家都觉得不吉利。像祁府这样的大家族，更会觉得晦气了。

这就是住在别人家不好的地方。在自个家，随便怎么着都成，可在别人家就有诸多的顾忌了。

「真的没问题？」

清舒笑着说：「没问题。姨婆你放心，若是真不舒服，我不会撑的。」

祁夫人叫了李妈妈来，吩咐她将厢房收拾来给清舒住。

「姨婆，大晚上的不用兴师动众的。姨婆，我就在这睡。」

祁夫人皱着眉说：「这怎么行？要受凉了怎么办？」

清舒笑着：「那就回床上睡。姨婆，你让人给我拿一床毯来就好。」

她没想到，盖薄被都会得受不了。

祁夫人问了李妈妈：「阿琴，现在什么时辰了？」

「夫人，现在是寅时初。夫人，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去祠堂了。」

每年的大年三十，各家都要祭祠堂的，作为当家主母的祁夫人不能缺席，因为这是份与地位的象征。

祁夫人闻言，说：「你去取一床厚一些的毯过来。」

清舒摇：「不要厚的，要薄的。」

小孩的睡眠很好，清舒躺没一会就睡着了。反倒是祁夫人，醒了后就睡不着了。

清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见寒珊走过来清舒问：「姨婆呢？」

寒珊笑着说：「夫人去祠堂了。祭祀不能差错，夫人要检查过才放心。」

清舒说：「姨婆也太辛苦了。。」

「谁说不是呢？大家都羡慕夫人日斗金，大爷跟二爷也都孝顺，却是不知夫人有多辛苦了。」

清舒嗯了一声走到塌上坐：「你去吧！我要打坐。」

寒珊愕然：「打坐？」

清舒没解释，只是说：「很快就好，你不要让人来。还有，不要与人说。」

寒珊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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