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4）

大年三十家家都要杀杀鱼，段家也不例外。

清舒到段家的时候，段师傅正在杀。那血，一滴一滴落在碗里。

寒珊打了个冷颤，轻声说：「这也太残忍了。」

清舒有些怪异地看着她问：「寒珊，你不吃呀？」

「吃，但我不杀。」

清舒有些鄙视寒珊，这要不吃，说杀残忍还说得过去，既吃说个呀！

段师傅将还在蹬的扔到一边，站起来问：「清舒，你不是说要在祁家过年，怎么又回来了？」

清舒说：「我是去祁家过年，只是我练功的时候碰到了问题。反正也没事，就过来向师傅请教。」

段大娘听到动静，掀开厚厚的门帘，朝着清舒笑：「姑娘，外面冷，快屋。」

虽然段师傅每个月的月钱不变，但逢年过节清舒都会送礼。今年过年，清舒除了给她们夫妻两人了两衣裳，还送了鸭鱼跟瓜蔬等。

清舒虽然没拜师，但她还是照徒弟的标准给段师傅送礼的。当然，送的都是一些吃用的东西，贵重的送了，段师傅也不收。

清舒笑着摇：「师娘，我不冷，等师傅给我解惑后我就要回祁家。」

段师傅问：「碰到什么问题了？」

清舒没接话，只是说：「师傅，你先将手洗，我们屋说。」

段师傅了然，怕不是练功遇见问题，而是其他事了。

段师傅洗净手，带了清舒去了练功房，杏跟寒珊都被段师娘拉屋烤火了。至于蒋方飞，则在外面等。

了屋，段师傅问：「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清舒以蚊似的声音将昨晚碰到的问题说了：「师傅，我在床上练功，练到一半难受得不过气来，在塌上练功时，也闷闷的有些难受。可我在书房却半问题都没有。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段师傅皱着眉问：「除了你，其他人可有不适？」

清舒摇摇，说：「没有。不仅那些丫鬟婆，就是我姨婆，我也没觉到她有什么不适。」

段师傅皱着眉，说：「你这况有些反常，我没碰到过。」

顿了，段师傅看着清舒问：「清舒，你特意避开众人与我说这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清舒以只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师傅，我怀疑是床上有不净的东西，所以我练功时才会那般难受。」

段师傅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一就明白清舒话里的意思：「不净的东西？你觉得会是什么？」

清舒摇摇。

段师傅沉片刻后，说：「很有可能是毒。」

清舒吓得脸都白了：「不可能吧？」

段师傅走南闯北、见识多广，说：「祁夫人每年赚那么多钱，早有人红她了。」

清舒摸着后脑勺，说：「若真是毒，为什么就我一个人不舒服呢？我姨婆日日睡，我见她也没什么异样呀！」

段师傅说：「你只是在练功的时候特别难受，还是说一直都很难受。」

清舒说：「只是在练功的时候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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