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先生（4）

符景烯带着刘黑离开，刚大门没多远就有人追上，给了他一个方正的箱。

「统领让你将这个给聂老。」

离开了飞鱼卫，刘黑小声问：「老大，你真拜了名师？」他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是在梦。

符景烯摇说：「不算名师，不过在外有些名气。」

他其实一开始是将聂君豪当成板，准备跟在他边念一年书，考中秀才以后就去白檀书院。不过在见过聂老先生后，他改变了这个想法。聂君豪虽嗜酒如命、放诞不羁，但如林姑娘信里所写，此人是有真才实学。

「那他跟统领有？」

符景烯摇说：「不是。至于为何统领会发话让我们离开飞鱼卫，应该跟这个箱有关。」

「这个箱装的什么？」

符景烯这会并不知，不过见到箱里放的是一块寿山石他就知了：「老师，罗统领请你雕刻印章？」

聂君豪嗯了一声，说：「他老早就想让我给他雕一块印章，只是我一直没答应。」

这次为了符景烯，他才同意的。

符景烯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多谢老师。」

聂君豪看了他一，说：「虽你现在离开了飞鱼卫，但毕竟在里面待过。将来你要了官场，职位低还无妨，若是坐到位，这段经历必会被你的对手攻讦。」

符景烯说：「我不后悔。」

聂君豪白了他一，说：「你后悔也没用了。开弓没有回箭，既选了这条路，跪着也得走完。」

就像当日，他一怒之挂印而去，结果这一辈都与官场无缘了。不过相比那些后来被抄家杀的同窗同僚，也没什么遗憾的。

符景烯。

聂君豪递给符景烯一张书单：「你先看这上面列的书单，不懂就来问我。」

「老师，不用上课吗？」

聂君豪烦躁地摸了，说：「我也没教过学生，你午随我去见你师伯。我问问他，看看该教你什么。」

符景烯：……

算了，比自个预期的要好。在他的想像之中，聂君豪就是个诸事不的酒鬼，这会至少还准备给他上课。另外，也积攒了些人脉。

摸爬打了这么几年，符景烯再清楚不过这人脉的重要了。

聂君豪看符景烯的神，恼怒：「还不快去背书，先将《黄帝经》背熟。背不熟，我就将你逐师门。」

吃过午饭聂君豪就要去兰家，他将符景烯也叫上。

「我也去吗？」

聂老爷赏了他一个大白，说：「你都拜我门，自要带你去见你师伯了。不过，你若是表现不好丢我的脸，我就将你逐师门。」

符景烯也是无语了。拜师也就两个多时辰，逐师门这话已经说了五遍了。

跨兰家大门，符景烯突然有些慨。想以前他连靠近这大门的资格都没，如今竟能上门客，且见的还是帝师兰老太爷。

兰老太爷髮鬍全都发白，不过看起来神抖擞。

见到聂君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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