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丑时到辰时，你们三人又在何？”唐不言替沐钰儿问。

——咙都这样了，属实是把嘴念了。

“我们几个都在屋睡觉。”清缘指了指几个小和尚说。

清缘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板着脸说：“师弟是不是困了，快去睡觉。”

沐钰儿写字的笔一顿：“你大晚上去后山什么？”

——现在说人话犯法了吗！

“空自未时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能抬眸，看向不远那张在夜风中晃的灯笼，微微叹气，“相国寺如今正忙，他离开时又神匆匆，我怕他……又闹事。”

“贫僧一人在屋中继续修佛。”能说。

能只是合掌沉默，嘴里无声地念了一句。

沐钰儿看了他，又看了看唐不言侧的另外三个小和尚，心中冒一丝疑窦。

法垂眸，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甚至有嘶声力竭的嘶哑：“贫僧在院外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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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沐钰儿去问能。

“那你呢？”她扭去看能。

“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他微微阖，声音沙哑说。

——她去南市买附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在法师父看来，睡不睡没有任何区别。”唐不言垂眸看着她的手指，“他自觉草堂寺受人牵连，无心睡眠而已。”

——佛法大会怎么找小孩过来。

小和尚无辜地眨了眨。

沐钰儿哦了一声：“可有人作证？”

他一板一地说。

沐钰儿摸了摸，打量着小动作不断的几个小和尚。

“你没问他去什么了？”沐钰儿狐疑问。

“总是欺负能师兄。”

“就是，坏人。”

——这论调有些耳熟。

沐钰儿不解：“大晚上不睡觉坐在外面什么？”

“无人作证，可我确实并未离开院，华严经需念七七四十九遍，才能洗涤执迷不悟，除去颠倒妄，重塑法佛、万德庄严。”

能沉默，好一会儿才说到：“我去后山了。”

“人不见了，你应该去寺庙里找，为何第一个想到的是去后山。”唐不言在一众混中，注视着

“师兄过几日要上去代表我们三论宗的，这些日一直很是勤勉。”一个年纪最小，看样还未戒腊的小沙弥，脆生生说，“我师兄佛法，你们要听一吗？若是喜，还可以买……呜呜……”

几个小和尚立大声附和着，义愤填膺，显然都是积怨已久，愤愤不平。

沐钰儿：？

她的目光自几个僧人上淡淡扫过，白日里所有僧人聚集在一起，草堂寺的位置格外靠后，且衣服最是简单，现在看来不是苦修佛，而是另有原因。

她熟练伸手去拽唐不言的袖。

“空脾气很大，平日里就对师兄非打即骂，我们从不主动和他说话。”清缘皱皱鼻，不悦说，“谁愿意和他说话。”

，有礼说，“贫僧清缘，佃与我们说山上的松树最近开始掉叶，有些地方很厚，里面生了沼泽，很是危险，贫僧要保护师弟，不能带他们去冒险。”

沐钰儿听着他沙哑嘶哑的声音，觉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