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淡淡问。

能神恍惚，眉间微微蹙起，颓败之。

“之前听到空在问相国寺的澄心师父如何去往后山？”能了额，“贫僧当时觉得不对劲，便悄悄记了来。”

沐钰儿不解，神惊诧：“空为何要去后山？”

能摇：“不知，他在庙中事就不常理来，且因为时常恶梦，神凶恶，久而久之一直都是一人一间，也从不和我们说事。”

“我，我知。”年级最小的那个小沙弥躲在清缘边，细声细气说。

众人低去看小沙弥。

小沙弥胆小，瞧着十来岁的样，被众人这样看着，吓得连忙低。

“是不是他又使唤你了！”清缘立刻愤怒说，“是叫你给他送饭，还是洗衣服，还是叫你给他捶。”

沐钰儿看着那小沙弥的度，忍不住皱了皱眉。

——小沙弥才四尺一，只比桌一个，竟然这般欺负小孩。

“空师兄午时回来后就开始睡觉，我把空师兄的午膳端来，后来不小心打翻了糕……”他红着脸，不好意思说，“然后就发现其中一个碗底好像有东西，就忍不住悄悄拿起来看了一。”

沐钰儿神一震：“里面有什么东西？”

小沙弥眨：“只写了四个字，玛瑙，后山。”

“有其他奇怪的东西吗？比如纸是怎么样叠的，上面有图案吗？”沐钰儿问。

小沙弥歪，仔细想了想：“纸就我手指这么大，然后就这样对折了两，对了，纸张上面有图案，是一个佛的样，嗯，好像是弥勒佛，两行偈语‘意不行恶，亦无所犯’，对了，边边角角上面的纹是莲纹，嗯，还香香的。”

沐钰儿把笔和纸递过去：“会画吗？”

小沙弥小脸憋得通红，最后只是小声说：“不会。”

沐钰儿也不恼，反而自己在纸上画了几笔，一个和相国寺天王殿里的侧卧大肚弥勒佛非常神似的佛像跃然纸上：“是这样的嘛？”

小沙弥看了一，摇了摇，摸了摸自己的肚：“肚扁扁的，人是站在这里的，上有一个帽，然后□□起来坐在莲台上。”

沐钰儿惊讶：“弥勒佛还有这样的神态。”

“有的，我之前在方丈的一本经书上看过。”小沙弥用力，急忙说，“我还问过方丈的，这个为什么叫弥勒佛，方丈说这是最开始的弥勒佛。”

沐钰儿一脸茫然。

——谢了，我一个半吊家的，怎么就掺和到佛家的事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