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荼荼靠着他手臂，上沉甸甸向后仰，吊在他怀里，快要合成半个拥抱。

“本来批基地的名单里没我，地基地刚修了一半，容纳量有限，要先筛选最厉害的人才住去……我占的是牺牲军属的名额，早早去了，地底住了三年。”

唐荼荼很亲地拍拍他肩膀，手劲大，拍得他肩膀发麻，大叫一声：“好同志！驱除鞑虏这个艰的革命任务就给你了，你能完成这个光荣的使命吗？”

全留他一人煎熬，除了一只手掌，哪也不敢与她挨。

她闹一会儿，静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提起神来，又兴兴开启一。

晏少昰跟不上她的脑，他也没这么丰厚的知识储备，理解起来很是要费些劲，却如盛夏天里吃冰、大雪天藏在阁里贪觉，通上每一个孔无不自在。

唐荼荼：“好！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她以前说话总顾忌他听不懂，自己说半截，卡在那儿名词解释。

晏少昰叫她闹得疲力尽，上了的酒意全化作汗没了。

晏少昰气儿都不敢大了，屏息静气等着她的一句。

“嗯。”晏少昰看着她。

晏少昰哄不住这醉鬼，拿起那袄，意思意思搭在肩膀上。

折腾命……

她醉成这样，勉还能说话，里一泓愈，几乎是地望着他，逐字慢悠悠说：“我觉……”

她拿筷敲杯碗打节奏，叮叮咚咚，坐的凳没靠背，唱“前”的时候，一个后仰差栽地上。

“二哥……”

她说着说着瘪嘴要哭，抹了把睛：“不说这个，难受。”

唐荼荼：“咱们说开心的，我教你唱军歌，起来！不愿隶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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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少昰“嗯”一声，彻底烂了一颗心。

她又拣着中华上五千年、地球五一亿平方公里说起来，凭着浅的各科知识，还有从媒里看过听过的各趣闻，在古人面前卖得特别开心。

这一夜，他们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你来我往地喝着酒，她没说困了想睡，晏少昰便也不提要走。

外伺候的影卫好几趟，一会儿送来茶，一会儿送来脚炉。

暴嘛，全球通信、电网都断了，航空都没落地，空中解了，连片骨灰都找不着……”

后来，晏少昰再不说自己“不懂”。那些古今异义的词，那些隔了时代的观念、思想、乃至，只需用心，好像全能听得懂。

什

“……坐稳。”晏少昰一手撑在她后背，托住她后仰的力。

晏少昰无奈应了声。

她屋里还没炉，觉着冷了，趴衣箱上翻条兔披风，自己披上了，又给他拿了件大红袄，非要他穿上，说怕他着凉。

晏少昰唤了一气。

起初晏少昰提防着，怕院里有丫鬟听到他们说话的动静，后来也不防备了，跟她一起畅快笑起来。

唐荼荼：“我觉……我可能学会功了，我喝了好多酒，居然不想解手！全靠汗把酒来了！”她特惊奇地说着。

她忽然唤了声，声音骤然低去。

她全然没反应，唱完了一个劲儿笑，笑得浑直抖，半没会着肌肤相亲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