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无挑了挑眉，半蹲去，试探地对着纸人和男鬼说：“坐。”

男鬼和纸人反应了会儿，一个坐了起来，一个坐了去。

男鬼的姿势由趴到坐，纸人半个折叠，两条平贴在地上，像是被人折了似的。

江辞无又说：“握握手。”

男鬼和纸人同时抬手。

“不错，真乖，”江辞无了声哨，起，“难怪纸人要剪得这么致，还是有用的。”

宴朝一沉默地看着他，想说不是用来训狗的，犹豫片刻还是没有说去，免得江辞无追问去，自己暴了。

江辞无又试了趴，转圈等令，玩了会儿鬼，才起对王庞庞说：“拿上纸人，走了。”

王庞庞愣了愣，看了看地上的男鬼，试探地问：“江老板，就这样把他留这里吗？”

江辞无，反问：“你要带他走么？”

王庞庞：“那倒不是，就是你刚才——”

他话未说完，前方传来了厉鬼的对话声：“我就说他是骗吧！”

“哼，那黑鬼就是个傻的，他作甚。”

“起初他们追杀吊死鬼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吊死鬼，接着他们追杀黑鬼的时候，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黑鬼，等到他们奔我而来，就没有人为我说话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

江辞无：“……”

宴朝一：“……”

王庞庞：“……”

王庞庞沉默了会儿，小声对江辞无说：“就是你刚才不是说会满足这个鬼的愿望么。”

江辞无偏看他，问：“刚才小黑鬼的愿望是什么？”

王庞庞想了想，重复：“放他一条生路。”

江辞无继续问：“我让他魂飞魄散了么？”

王庞庞摇：“没有。”

“这不就得了，”江辞无挑了挑眉，嗤笑，“所以我满足了他的愿望，放了他一条生路。”

宴朝一：“……”

王庞庞恍恍惚惚地看着他：“原来是这个生路。”

江辞无瞥了呆滞中的男鬼，又说：“还让他没有那么痛苦。”

“买一送一。”

他忍不住说：“我真是有好生之德啊！”

宴朝一：“……”

作者有话要说：

黑鬼：人家活菩萨凡，你活阎王凡！

第41章

王庞庞连连, 举着手机对准江辞无着面的脸，诚心诚意地夸：“是啊，你真是救苦救难啊。”

“在世活佛江老板！”

江辞无没有任何愧不敢当的绪, 接受表扬。

宴朝一沉默麻木地看着他们俩，没有说话。

江辞无瞥了他一, 从黑鬼被纸人咬了后, 宴朝一就没有开过。

他随问：“你怎么一直不声不吭的？”

宴朝一撩起，缓缓说：“有没有一可能, 是因为无话可说？”

江辞无哦了一声，了然地：“也是, 你平常本来就不怎么说话。”

宴朝一：“……”

他不是这个意思。

宴朝一抿了抿, 没有解释。

解释了一句, 等会儿还是会被江辞无噎得说不来话。

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躲起来的厉鬼也不敢吱声，原本窸窸窣窣的走廊变得毫无声响, 死一般的寂静。

躲起来的厉鬼其实很想说话，但他们不敢。

死了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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