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朝一看了纸人，缓缓：“看起来是。”

宴朝一也抬看向王庞庞，想知原因。

江辞无接过盒，随手晃了晃。

“喂？你听见我们说话吗？”

在店里小坐休息了会儿，江辞无让王庞庞把有一魂一魄的纸人放盒里收好，免得被他不小心碰到了，符文失去效力。

“还能让他剩的魂魄也窍。”

非常有理。

王庞庞脸微变，忙不迭地说：“咱们刚才不应该当着其他鬼的面，对那个男鬼动手的。”

“少了一魂一魄，他已经不算是一个完整的男鬼了。”

王庞庞：“？？？”

王庞庞放好纸人、盖上盖，突然一拍脑门，啊了一声：“江老板！”

打不过, 就没有话语权, 还是乖乖闭嘴保平安。

江辞无眨了，有些疑惑：“为什么？”

王庞庞满脸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

“的确没有让黑鬼魂飞魄散，但这幅样还不如魂飞魄散呢！”

宴朝一：“……”

等他们三个人走楼, 离开这栋鬼楼，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两只厉鬼壮起胆, 慢慢靠近坐在走廊中央的男鬼。

江辞无见没有厉鬼在叽叽喳喳，开：“走吧，不早了。”

其中一个女鬼试探地踢了踢男鬼, 男鬼没有任何反应, 直接被他踢倒。

江辞无听懂了，开：“他的目的是折腾老江，让老江难受就再好不过了。”

王庞庞一没想明白，忍不住问：“江老板，什么魂魄窍？”

“站起来。”

“我怎么听着是蒋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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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站起来了，完了完了，真的傻了。”

“难怪没有气没有气，也没有人。”

王庞庞一脸懊恼地说：“咱们骗鬼、不是，咱们搞文字游戏的过程都被其他鬼看见了，一次就骗不到别的鬼了！”

香火店

江辞无单手支着，漫不经心地晃着盒，对王庞庞说：“林德庸的目的或许是让老江死，但宣弘壮的目的不是。”

他呆愣愣地看着江辞无，脑海里浮现新闻中江修明儒雅英俊的脸。

厚颜无耻的活人。

宴朝一微微一怔，掀起看他。

“那些厉鬼不一定能活到一次。”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打不过！

“宣弘壮难不成还想赚江叔叔的钱？”

装在盒里的纸人被晃得撞来撞去，忽地，纸人的嘴动了动，两只细胳膊抱住了脑袋，像是被撞疼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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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没有人，简直不是人啊！”

江辞无抬看他。

“我听胖男人喊他僵老板，他是僵吗？”

“宣弘壮的目的不是杀了江叔叔吗？不是勾了一魂一魄，等到江叔叔变成傻，直接让鬼杀了他吗？”

王庞庞沉默地把装有纸人的亚克力盒推到江辞无手边。

宴朝一：“……”

江辞无挑了挑眉，偏问宴朝一：“纸片也会疼么？”

王庞庞：“……”

“你年纪大了耳背。”

“虽然有剪纸成兵、刀枪勿伤的术法，但宣弘壮的目的并不是炼化江修明。”

“不是为了钱，”江辞无摇了摇，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他馋老江。”

…………

“为什么还要让魂魄窍？那样不是多此一举吗？”

江辞无哦了一声：“这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