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面愁容：“可不是么，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了，结果不包分了。”吕秀英安姥姥：“我看这是好事，文丽那么好，到时候肯定好几家用人单位抢着要。这样双向选择，文丽挑一家最好的单位去，比以前分到哪儿就得在哪儿更好！”姥姥：“他们的事我也不懂，儿孙自有儿孙福。”吕秀英连忙说：“就是，妈你来我这儿住，就甭想老家的事了。你就跟我一块儿，咱俩每天吃吃喝喝、逛逛街看看电视。”“妈，你今天坐车累不？还去的动澡堂不？”吕秀英问。姥姥：“去的动，走吧，早去早回。”“我今天坐了大，要是不去洗澡，你能让我上床睡觉？”李云珠很了解自己的闺女。吕秀英连忙说：“妈，瞧你说的，我还能不让你上床睡觉？你还有劲咱们就去趟澡堂，你累了咱就不去了。”李云珠：“你让我上床是让我上床，我今天要是不洗澡直接睡了，你明天肯定得把床上的枕被褥都拆洗一遍。”这句话吕秀英无法反驳，只能默认。李云珠：“也不知你这病哪里来的，反正咱家以前没过你这么净的人儿，我看笑笑和小飞也没你这么多病。”李云珠的编织袋里还有一个包裹严实的小袋，里面装着她的衣服，李云珠拿来，对吕秀英说：“你给我找块儿巾。”“笑笑，准备一，我们去洗澡了。”林笑神黏在电视上不想移开：“妈妈，等我看完这一集。”吕秀英：“不行，去晚了就太冷了，从澡堂回来把你冻成冰儿了。”三人一起门，林笑两只脚并在一起，一蹦一蹦地往前走，李云珠奇怪：“怎么蹦着走啊？”吕秀英看了林笑一，说：“正在脑里想自己是冰呢。”林笑惊讶地瞪大睛，妈妈怎么知的？她刚才的确把自己想象成了一冰，冰只有一，只能一蹦一蹦地走路。冬天的澡堂里白雾蒸腾，隔着两米远就看不清，仿佛西游记里烟雾缭绕的天。冬天澡堂的人比夏天多，人们夏天还能在家里洗一，冬天在家洗就太冷了。吕秀英在澡堂里转了一圈，只找到一个，让林笑和姥姥先洗，自己再去转一圈。林笑冲发就把让给姥姥，自己在旁边打洗发：“姥姥你冲，我不冷。”“姥姥一会儿给你搓背。”李云珠说。林笑立刻拒绝：“不要！我要妈妈给我搓！”姥姥搓背太痛了！“你妈没准在别找到，洗起来了……”李云珠话音未落，就看到吕秀英回来了。“没找到，都是人。”吕秀英说。李云珠：“别找了，咱仨挤着洗吧，澡堂里这么和，不冲也不冷。”三人在一个洗完澡，吕秀英懒得饭了，回家的时候直接从堂里买了三个菜拎回家。“好好差差的，凑合着吃一吧。”晚上，林笑、妈妈和姥姥三人一起睡在大屋的大床上。林笑觉自己像回到了小时候，小时候就是这么睡的。林笑躺在妈妈和姥姥中间，很快就睡着了。吕秀英和李云珠躺在床上聊天，一不影响林笑呼呼大睡。李云珠由衷地替女儿兴：“你这日，终于熬了。”李云珠早就知女儿家里买了彩电、洗衣机、电话机……不过亲看见依旧忍不住地兴。女儿的日总算苦尽甘来。姥姥唯一的疑惑就是：“小飞真的在外面工作呢？什么工作要到这么晚啊？”林笑都睡着了，林跃飞还没回家。姥姥说：“你跟我说实话，我不生气，小飞是不是在外面喝酒打牌呢？”吕秀英一脸无奈：“是在工作，他当了小老板之后，比打工的时候还忙。年底尤其忙，没在外面胡混，明天你见到他就知了。”“他现在不喝酒也不打牌了，不过应酬还是要应酬的，但喝的也不多。”吕秀英和李云珠正聊着天，林笑突然一脚踹在了吕秀英上，正好踹到吕秀英的麻，吕秀英倒一冷气。然后林笑一翻，哐叽一，大压在姥姥的腰上。李云珠：“笑笑现在睡觉这么不老实了？”吕秀英伸手把林笑的大搬来，让她躺好，发愁：“这床咱仨睡有挤了，先凑合一宿，我再想想办法。”一晚上，吕秀英和李云珠都被林笑踹了好几脚。第二天早晨，吕秀英着酸痛的大，叫林笑起床，送她去学校。李云珠奇怪：“不是说考完试放假了吗？”吕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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