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纪晓卉骑上车，“咱们一起大，你都结婚生了，我还赖在家里，天天被我妈骂，烦的要死。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总算有人和我玩了。”

两人骑车很快就到了十字路，把车停好，找了个没人的小桌，要了三个菜角，两碗豆腐脑。

“你吃两个菜角？”纪晓卉挑眉看向凤霞，“这么油腻腻的，你不怕胖啊，还吃两个。”

“胖就胖呗。”凤霞说，“无所谓，先吃饱了再说。”

“啧啧。”纪晓卉一脸羡慕，“你话是这么说，可你一直这么吃，也没见你胖过。我可不行。你看我妈，我，都胖，我最怕的就是变成她们那样。”

凤霞顾不上说话，继续吃自己的菜角。

纪晓卉吃了几就不吃了，停来看着褚凤霞吃。

“你想问就问吧。”褚凤霞早就看来纪晓卉言又止，一直瞧着自己。

“我、”纪晓卉犹豫了一：“许文彬真的没有再现？”

“没有。”凤霞摇。

“你说他怎么会突然失踪啊。”纪晓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就没找找他？”

怎么可能没找？

褚凤霞在心里叹，她何止是找了，都快把市里翻遍了，也没有许文彬的影。说来也是，这地界，想躲个人，不要太容易。

了造纸厂和生活区，还有谁能认识许文彬？

熟悉的地方是没有他的踪影，陌生的地方更是找不到。

褚凤霞苦笑了一，“找了，找不到。”

“那他……”纪晓卉眨眨睛，吞吞吐吐的，见褚凤霞没事人一般一直在吃饭，也鼓起了勇气，“他不会是死了吧。”

褚凤霞正拿着勺盛豆腐脑吃，上面漂了一层红辣椒油和卤，随便挖一勺便是又又的，再缀些香菜，是凤霞最的味。

褚凤霞慢悠悠吃了一，淡淡：“那就不清楚了。”

纪晓卉不好再问去了，她和褚凤霞一起大，心里自然是想着妹好，可许文彬这件事搞的所有人都摸不着脑。人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为什么会突然失踪，等等，她心里也是担心，怕给凤霞的生活留小尾。

可凤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困扰。说起许文彬的时候，好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切都无所谓。

也是，已经离婚了，就算他再回来，又能怎样？

庸人自扰，不如放来路。

褚凤霞吃完了一碗豆腐脑，轻轻拍了纪晓卉的手背，“听说你们厂要招一批理员，你知吧。”

“知。”纪晓卉摇摇，“知又能怎么样，肯定没我的份儿。我们制浆车间多啊，味难闻得很。这一到夏天更是难熬，男人去就光着膀，哎，我倒是很想当理员，可惜，我爸早就退了，不会有我的份儿的。”

“试试呗。”褚凤霞鼓励她，“报上名，参加考试，反正又不收报名费。”

“我要是有你那脑，我也报了。你又不是不知，我打小成绩就差。”纪晓卉想了想，“你报名了？”

“应该会报吧。”褚凤霞实话实说，“我就听她提了一嘴。”

纪晓卉接她爸爸的班，中毕业后直接在造纸厂工作。褚念之离世后，褚家大姑娘褚凤兰先了父亲的班，同在造纸厂。后来凤霞中毕业，在家里闲了半年，才托关系去了品厂工作。

“你应该可以。”纪晓卉说，“她前年就从车间调到办公室了，她工作多轻松啊，还抓质检。再说了，她公公是学校校，多少有些人脉，肯定跑不了的。”

“你也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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