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华说的好听，其实就是看中了她这张脸。

他看着呆呆的、有多，婚后淡了就有多绝。

王志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好似给人兜浇了一盆冷，心里一片冰凉。

以往他说起中专生，不知会得到多少人崇拜的光，到程晓珍这里怎么就这样了呢？

事实上，中专生在八十年代确实稀罕的。

自打恢复考，人们对念书这件事也比以前看重了，可惜读书的人多，但真正能读来的少之又少。

像程晓珍这样的中毕业生，已经是凤麟角。

王志华那样的，一来就安排工作、分房，以后稳稳呆在办公室的人，仿佛上天然带着一层光环。

程晓珍说王志华耍氓，再看王志华细眉细的模样，邻居们都忍不住摇。

“找对象还是得找能的，我家那没念过什么书，但是他有一把力气，起活来又快又稳当。”

“谁说不是呢，有时候念书多也不一定是好事，念书多指定也多。”

俩大嫂对视一，笑得意味。

王志华听着左邻右舍的议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去。

乔翠兰对程晓珍印象更差了，不光人得像狐狸，还喜挑事。

乔翠兰心里有气，故意问李婆：“李嫂，你不是说这家姑娘温柔、懂事？我是一都没看来！本来想着要定了，这会儿我倒是觉得要好好考虑考虑。”

不愧是老人了，说话味儿味儿的。

程晓珍翻了个白。

乔翠兰气得直跺脚，牙齿磨的咯吱咯吱响。

她儿！中专毕业的儿！厂就要当的儿！主动上门竟然还给人挑拣。

乔翠兰要不是憋着一气，早就厥过去了。

可惜乔翠兰的好儿完全不知她的想法，倒是听她这么说，比程家人还着急。

“妈，你还考虑什么呢！晓珍得这么好看，又是中生，说去多有面。我、我不，我就是喜晓珍。”

刚才被程晓珍那么说，王志华确实有生气，可他那小脾气在对上程晓珍那张脸时，瞬间消失无踪。

不能娶她，比晓珍骂他，还让他难受。

王志华说完，还冲着程晓珍讨好的笑笑。

程晓珍厌恶的别开。

结婚之前她是朱砂痣、是白月光。

一旦结了婚生了孩，她就瞬间变成蚊血、白米饭了。

程晓珍冷冷一笑，故意恶心他们。

“行啊，那你以后可得伺候好我。我从来都不洗衣服的，我的手是用来握笔的，可不是用来洗刷的。还有，每餐至少要有两个荤菜，少了不个，我还小呢，正在。我不会裁，所以我们要是真在一块儿了，肯定不能去扯布，得去买成衣。我看百货公司新上的，十一件的衣服就很不错对了，我可是个孝顺姑娘，为了表示对我看重，你能不能连我家里人的衣服一起买？也算是孝敬我爸妈了？”

嫁给王志华，程晓珍就没享过福。

他们小夫妻和公婆一块儿，光是一家的衣服，都够她忙活一上午的，嫁过去不足半年，她好好一双手都给冷泡的裂开了。

王志华家里条件不差，倒是常买，可惜程晓珍只有的份，没有吃的份。每回她把饭菜好、端上桌，回洗个碗的功夫，王家人连沫也不会给她留。

成衣？更是想都别想。嫁人□□年，程晓珍就没穿过新衣。

程晓珍得，明艳又清冷，她看王志华的时候，从来不正瞧，但她越是这样，王志华越觉得这姑娘神秘、有主见。

他一答应了她的全要求：“你放心，你要的我都答应，只要你愿意跟我！”

乔翠兰“嚯”一站起来，气得团团转：“不谈了，不谈了。我看你家本就没诚意。我家是啥样的人家，顿顿吃，买成衣，你不如吃我的，喝的血！”

程晓珍托着，好整以暇。

乔翠兰最喜通过撒泼迫人屈服，从前一起过日，但凡她有丁不服教的地方，乔翠兰就会使这一招，关键还百试百灵。

可惜这回，她才不上当呢。

“阿姨，你说这话不对，你不是说你家条件好，怎么就舍不得给我买件好衣服、吃？不会是打脸充胖吧？其实你不到直接说不到好了，我不会嘲笑你的。”

街坊们都被晓珍刚才的狮大开惊呆了，程晓珍说的是什么神仙日，她们想都不敢想。但转念一想，王家不是各家底厚，不差钱吗？也许对王家来说不太难，就是愿意不意愿的问题。

她们也看来了，晓珍不是会过日的人。

但都是街坊邻居，当然帮着自家人。

“可不是，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王家要是连这个都不能保证，那还嫁过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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