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我不需要镜片，只要镜框，今天也只买镜框。”

“我知你今天只准备买镜框，但我要告诉你，只有镜片才能调整视力，你只买镜框回家没有用。”

售货员是个心人，说这么多也是不想贺东川冤枉钱，但贺东川很疼，偏偏他闺女这时候一都不贴心，也不知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就哈哈笑了起来。

看到慢慢笑，售货员缓和了脸，语重心：“同志，我知，你可能有困难，但我告诉你，这镜最好一次齐，否则你今天买了镜框回去，也只能闲置，这不是浪费钱吗你说是不是？”

面对这么实诚的人，贺东川是真无奈了，但这真话显然没法跟外人说，沉思片刻，他假装无奈：“大，我跟您说实话吧，周是我媳妇生日，这镜框是我准备给她买的礼，我知，只有镜框没有镜片没有用，但我手实在没那么多钱，只能先买镜框，但您放心，未来我会好好工作，努力攒钱，争取把镜片上。”

其实贺东川没准备煽，但他实在没办法，为了让售货员把镜框卖给他，只好编了个有关生日礼的故事。

虽然他这个人没什么讲故事的天赋，脸上表严肃，语气也很平直，但正是这一份平实打动了售货员大，她红着眶说：“既然是生日礼，那你把镜框拿去吧。”

边说边开单，只是写到一半，她冷静来提建议：“其实十八块钱已经能一副不错的镜了，你要不要考虑其他镜框和镜片。”

贺东川婉转：“其他镜框她应该不会喜，而且我们家里有镜，我只是想买一副新的。”

听他这么说，售货员大才没话了，写好单说：“如果你妻喜这副镜框，你到时候可以让她把两幅镜拿过来，看看能不能把她用的旧镜片跟这副镜框安装到一起。”

虽然家里没有旧镜，他也不需要这个服务，但贺东川仍然说：“好的，谢谢。”

拿到开的单，贺东川去收银台结账，之后再回来取镜框。

镜框都有的镜盒，不大，但装在袋里有显，走镜店后，贺东川在自己袋，和闺女帽比了比，最终将镜盒放到了慢慢帽里。

窝在老爸怀里的慢慢觉到一阵重力，冲老爸“呀呀”两声。

“安静，别让你妈发现了。”贺东川一本正经，并伸手压了压闺女帽檐。

慢慢：“……”

……

回到旧货店时，苏婷还在翻那堆旧书。

旧货店的东西很杂，从家到书本应有尽有，但也因为太杂了，所以东西都是堆放的，没有细分类别。

像苏婷翻的那堆旧书，就包括了诗歌古诗小说和各年级课本，以及过的试卷和题目集。

试卷和题目集对苏婷来说可以说是意外之喜，毕竟这年代不比后世，到书店就能买到各教辅，只有不完的题目，没有买不到的试卷。

在这个年代，学生们的试卷基本都是老师现的，所以想到复习，苏婷最烦恼的就是去哪题集，家里没有初中生，什么都不太方便。

没想到旧货店里什么都有。

看着苏婷里快要满溢来的喜悦，贺东川才发现，或许她重学初中知识的想法，并不是一时兴起。

她很认真。

贺东川心里有些后悔，他初中课本早就送人了，早知苏婷会需要，就应该留来。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他只能在心里划拉那些认识的人，琢磨谁课本都在能过来，谁从事教育相关工作，能不能到题集。

边琢磨，边趁苏婷和贺焱不注意，将镜盒装衣服的袋里，然后抱着闺女蹲，帮忙翻找初中课本和试卷。

旧书店里好东西的确多，不到两个小时，他们就找齐了初中主课全课本，中主课也只差两本，但历史地理缺的多，只找到两本。

但苏婷并不着急，三门主课就够她复习的了，历史地理起码要明年半年才有时间看。她一个月来扒拉一次，到那时候也能找齐历史地理的课本了。

如果实在找不齐，让贺东川找朋友借也行，肯定不止于耽误考。

苏婷心里琢磨着，抬起手表看了，已经午三，想到回去还得晚饭，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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