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吗，我是怎么从那个……”人鱼指着不远的培养皿，“里面来的？”

人鱼在这上面吃过不小的亏，虽不至于给他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影响心却是实打实的。

很少有的受，人鱼本质是嗜血的，喜杀戮，他们的一生也本该是这样，与大海搏击，充斥杀戮。本使然，他们享受这杀戮，使不完的力在杀戮过程中得到释放。

人鱼打量着与自己面对面的男人，样貌、气息都没发生改变，给他的觉和以前比起来总有些不一样，这是一毫无据的想法，只是他觉得如此。人鱼在这方面是很锐的，他不知发生什么事了，但改变后的黎舒让他不那么讨厌了。

人鱼的目光侵略太，一寸寸从黎舒上扫过，混着一说不上来的觉，黎舒只觉得上的寒都竖起来了。

“什么香？”黎舒本以为人鱼只是随一说，突然觉到人鱼在他脸侧轻轻嗅着，不像是随说的样，心中疑惑：他上不会真有什么味吧？

“嗯……说不上来，很好闻，很可的味。”闻到这味后，他心中的暴戾绪全散去，只剩宁静。

原本的变成另一渴望，是一他说不上来的觉，他只知自己不反就够了。

这样的目光黎舒并不陌生，在他修炼还没达到峰的时候，经常会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认真分辨的话，两目光又隐隐有些不同，真要说的话，就是人鱼的目光不至于让黎舒对他产生杀心。

黎舒不是原主，各不社会主义的事见得多了去了，不说其他，他自己也能不借助外从封闭的培养皿里来，面上却是一副好奇的样：“你会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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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验室的这段时间，人鱼远离了惊险刺激的海生活，不需要捕猎就有吃不完的，心中囤积的暴早已无安放，所以他才会在没完全恢复的时候行使用能力，他需要一场捕猎来平复心中的暴躁。

“你们人类不是讲究什么等价换吗？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来的，你能给我什么？”人鱼又凑近了一，他闻到了一很淡的香味，若有似无，似乎是从怀里人上散发来的。

“呃？”黎舒被他问的愣了一，没搞清楚人鱼是什么脑回路。

黎舒是他选中的猎。

“我能得到什么好？”人鱼突然靠近，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黎舒圈自己怀里。

“你上好香。”人鱼慨叹，温和状态的人鱼声线有颓然的，像是有把羽的小刷一一刷到人心上。

“你想什么？”黎舒警惕地抓着桌沿，实验室经过专门的改造，有各防护措施，担心人鱼刚才的事，黎舒左手碰到桌沿边的银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