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款产品的机会。

【我能的，就是有底线地应酬。】

【再持持。】

【重生回来那个消失的金手指，现在看来，还能派上好久的用场呢。】

陶晓娟从职以来，从不会问“路总，你不需要解酒药吗？”这傻问题。

在不知路总酒量之前，她一贯是准备多人份的，以备路总不时之需；

在知路总酒量之后，她依旧准备多人份的，以备自己和其他人的不时之需。

人秘书，瞅着在工作方面暂时不到瞻远瞩了，但是在琐事方面，一定要比boss想的更周到，不要让boss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自己。

……

回酒店的途中，方航给曹总的秘书打了电话。

他寒暄一通，最后笑着说：“行，好的好的，我会转告我们路总，然后和贵公司确认一时间。”

静候对方挂断电话，方航了两个呼，然后着手机从副驾驶连人带一起往后转——要不是座位和安全带限制了他的幅度，他大概可以兴奋得从前排爬到后排：“曹总秘书说，样品倒是不必再送了，不过曹总刚吩咐她，让她联系我们明早去万家集团办公大楼一叙！巧了，对方说她也刚刚准备给我们这边打电话。”

什么巧不巧？

曹总秘书这番话，听听而已就行了。

对方明显在等自己这方先表态，如果刚才方航没有打电话试探地询问，那么今天自己这边是等不到曹总叫人联系自己的。

路楠笑了笑：“看来时间把握得刚刚好。”

陶晓娟听到这里，从观后镜里偷偷看路总的表。

路楠神如常，脸上只有尚未收起的浅浅笑意，仿佛一都不吃惊。

回到酒店，路楠给秦妍打了个电话。

秦妍在电话那说：“李总主动邀请你吃饭？今晚京市大饭店？”

路楠嗯了一声：“中午接到李总秘书的电话，是这么说的。”

秦妍微微皱眉：“奇怪了……理说应该是你想要找他要投资，怎么是他主动请你吃饭呢？你别怕，我先帮你打听一。”

路楠撒：“我没怕。我就想到知己知彼而已，所以才来拜托你的呀～～”

过了几分钟， 秦妍回电话给路楠：“……李总的秘书透了风，大概就是这样的况，更的， 她就不方便说了。”

路楠听完之后， 心中有数了：“没事，知这些已经够了。这样我心里有了准备。谢谢秦妍， 你笔芯哟！”

“去去去，不要拿你用在男朋友上的招数来应付我，我不吃人计。”秦妍调侃。

“我这不是应付，是真实、发自肺腑的激呀。”

秦妍直呼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