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抱着乐谱，坐在校园一楼的走廊边，望着前一片大草原，不自觉了神。

「没得反抗，你可以找缘恩陪你去没关係，但你一定要去。」老师持。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说乐曲里少了什么。

「唉！算了！」她大叫，一手称着，看着我，「现在开始，有什么事都要跟我一起解决喔。」

她没回应，只是摆一脸「我不想爬山」。

我到无奈，却也没得拒绝。

我莞尔一笑，「那陪我去山上。」

在那座不知名的山，遇到了不知名的人，住上了三天，妈妈才现。

「森林景。」我说。

课后，我晃教室，完全开心不起来。

「一定！」

要不是当年被打骂的印象，我也不至于抗拒。

「游忆清说的，她说我弹的舒曼少了什么，所以要我亲自去受大自然，还说可以找你陪！」

因此我不是很喜山，虽然我并不认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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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

她坐到我旁，嗓音中有些沮丧，「你每次都这样，有烦恼都不说，光一个人烦恼。」

「忆清老师这样说？」她哀号：「你到底弹舒曼什么东西啦？」

没办法，你没得反悔。

我微微惊吓，望向声音来源。

十三年前，我去到了那座山，不知原由，更不清楚那座山的名字，印象中，它只是黑漆漆，大雨滂沱，还有一个他，他不告诉我名字，我只能称他「小黑」。

接着说：「这是我给你的功课，礼拜一天不用来上课，但你必须去山上，接大自然。」

「喔，没什么。」我说。

对山的印象，就仅仅如此。

她气愤不已，又是打又是骂。

「不好不好解决？」

但莫名的走它，又怎么也不来，来后的见面礼却是挨骂挨打，平日面带笑容的妈妈嘴角也跟着勾，有谁会喜？

我微愣，「……是吗……我没注意到……」

忆起过去，的确没什么踏大自然，如今不得不去了。

在温柔的妈妈严厉阻挡，我不得到山林中，如今却也不得不到山林中。

她愕然，无法即时反应过来，「去什么山上？」

那次以后妈妈不曾再带我过山区，学校郊游也禁止我去。

「一定要所有事吗？」我问。

我心满是抗拒，说：「我不要，我不想啦！」

「你怎么在这里发呆？」缘恩小跑步到我旁。

「蔓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