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秘密。

只有他们两人知的秘密。

只能用密语来偷偷，就像这个赞。

夏莓弯了弯角，给程清焰发了条信息。

[夏日草莓：你怎么还没睡？]

等了两分钟也不见回复，于是夏莓继续发。

[夏日草莓：哥。]

[夏日草莓：哥哥。]

[夏日草莓：哥哥哥。]

[夏日草莓：哥哥哥哥。]

大概发到第十五条的时候，程清焰终于回复了，一条语音：“什么？”

[夏日草莓：你为什么还不睡。]

[程清焰：你为什么还不睡。]

“……”

夏莓不太想说自己是因为太开心了睡不着，这样显得她很没见过世面。

[夏日草莓：你这灯都反到我房间来了，我睡不着。]

程清焰正忙着理那些数据。

演唱会门票都收了，事当然也该尽快给人办好。

程清焰用掌跟了涩的，时间对着屏幕集中注意力，他尾都有些红，泛血丝，因为困意褶皱都多了一层。

他放手机，抬手将房间的灯关了，只剩一盏昏暗的台灯和电脑屏幕的光。

[程清焰：睡吧。]

夏莓没再回复，他将手机倒扣，埋继续理数据。

第二天，夏莓着两个黑圈站在镜前。

她属于天生丽质的颜相，不而红，眉型好看且密，自带妆，夏莓只有放假时为了追求所谓的“成熟”才会简单化个妆。

而现在——

夏莓叹了气，从那些瓶瓶罐罐里翻一支遮瑕霜。

这还是她之前看着网上的化妆视频原样买来的，买回来后却一次都没用过。

夏莓在抹了，终于能看了，这才楼。

程清焰已经坐在餐桌前在吃早餐了，一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哈欠。

夏莓看着，不自禁也打了个。

张姨正好看到，哎哟一声：“现在的学生实在是太辛苦了，天天这么早起床，一大早就打哈欠。”

夏莓拉开椅在程清焰面前坐，看了他一会儿。

他耷拉着，看上去已经快睡着了。

这人也没睡好吗？

夏莓觉得当时他把门票给她时也没有兴成这样啊，怎么看上去比她还困？

等到了学校，夏莓就发现，他不是没睡好，估计是压没睡觉。

因为到了班上他就直接开始睡觉。

以前他也总早晚归没几个小时可以睡，但从没看见他在课上睡觉。

不过第一名是有第一名的特权的。

明哲尖的那些学生都是能冲清北的，常常走在上课程之前，所以不听课自己度走很正常。

所以老师们也没叫程清焰。

至于他旁边那个……上课睡觉是家常便饭，早已经懒得叫了。

除了英语老师。

英语老师不成绩好坏，反正她的课都得听，特别注重上课气氛。

夏莓不敢惹她，英语课不听不听一般都不会睡觉，但旁边程清焰从第一节 课睡到第四节课，睡得那叫个安逸，夏莓被带动也睡得格外好，连上课铃声都没听见。

英语老师走到最后一排，在程清焰侧站定，敲了敲他的桌。

程清焰浅眠，坐起来，脸上淡淡的，一没上课睡觉被抓包的自觉。

“哟，醒啦。”英语老师怪气，“我的课很眠吗？”

“没。”程清焰说完，打了个哈欠。

教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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