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别装了, 我昨天给你打电话时可是你那位真接的电话，你一晚上都没回来，我用想都知发生了什么！”

“……”

夏莓用肩膀夹住手机, 扯纸巾净手，“想什么呢，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可能，你们可是四年没见了诶！我还以为会决战到天明, 所以特地挑了中午的时间给你打电话。”

“五年半没见。”夏莓纠正她, 又说，“大, 我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才二，你突然到十八禁, 未免也太快了。”

“那你们昨天盖棉被纯聊天？”

“甚至盖的还不是一条被, 我睡床，他睡沙发。”

“……”

王雨霏简直不敢相信, 疑惑，“莓莓, 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呸。”夏莓立回，“你才有问题。”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夏莓一顿，慢吞吞地垂了视线，过了会儿，她才缓声说，“其实我也不知。”

“这有什么不知的？”

“我们分开的时候并没有在一起。”

夏莓垂着，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青，轻轻舒了气，“我们只是彼此约定了，等到考结束，我们踏英语考场的最后一分钟，我们就在一起，可他……本就没有机会参加考。”

王雨霏也愣了，又说：“可他都来找你了，肯定也是喜你的意思呀，你昨天就没问问他还喜不喜你？”

“我明白他还喜我，这不需要问。”夏莓扯了扯嘴角，“他也知我依旧喜他，我们之间，最不需要问的就是这个。”

“那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既然都喜，既然早就已经过了考，你们当然就是男女朋友了。”王雨霏说，“你都说了四年你有男朋友，怎么男朋友都在你跟前了，你反倒犯轴了？”

“雨霏，这五年多来我都没见过他一面，但这不是我不敢去见他。”

夏莓说，“我每一年都会回柯北一次，我每一年都会去探视，可他从来没有同意过，后来甚至连信都不肯收了。”

“我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其实……我本来都已经觉得，他是不是本不打算来北京了。”

“那你问问他呀。”

“我不敢。”

王雨霏奇：“还有你不敢的？”

“过去的一切我们俩都太被动了，就好像被时光推着成，鲜血淋漓地成，所以再重逢，我不想再那么急了，也不舍得那么急了。”

问起从前就是扒开伤痂，她不愿，她要先糊涂地吃几糖。

夏莓笑了笑，“反正现在已经重新遇到他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这事儿可不能慢，尤其你那真还是个大帅哥，那脸，那声音，啧啧，够有些女的生扑上去了。”王雨霏也是有意调和这气氛。

“再帅他也是我的。”说到这，夏莓极其坦且自信，“他不可能喜上别人，我也是他的真。”

临近班，夏莓悄悄摸鱼搜附近的店，却忽然被上司叫去。

夏莓目前主要负责的还是笔译工作，但因为实力，上司为了锻炼她也会让她负责某些译现场。

“你刚才传给了你一份资料，你去打印来，翻译成英德两份。”上司说，“然后明天跟我趟差。”

夏莓一顿：“去哪儿？”

“广东。”

“好。”

夏莓离开办公室，将资料打印来，厚厚一沓。

她靠在墙边叹了气，好烦。

她慢吞吞摸手机，正好手机一震，程清焰发来信息。

[智齿：我到你公司楼了。]

夏莓立收拾东西楼，同事诧异她准班，夏莓苦笑着说回去加班。

走电梯，夏莓一路小跑去，也不顾周围人来人往的视线目光，小跑着冲程清焰怀里，用力了一，脆生生控诉：“你又烟了！”

他扬眉：“你刚知我烟么。”

“那你凭什么不让我！”

“对不好。”程清焰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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