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怎么了？”

她从袋里取一件灰衣，整整齐齐搭在沙发上，说：“这是给阿焰织的。”

接着，她又拿一件白的，“这是给莓莓的。”

夏莓愣了。

这是今天外婆第一次说他们的名字。

她盯着外婆的睛，迟疑着唤：“……外婆？”

但外婆依旧没有清醒，睛里也没有焦，只是将两件衣放到夏莓手上，说：“你帮我给他们好不好？”

夏莓稍停顿，而后笑着：“好，我肯定帮你到他们手里。”

忽然，外婆神怔怔，看着夏莓唤了句：“阿焰？”

这是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常有的现象，认错人。

外婆将袋放到一边，用力抱住夏莓，泪从沟壑纵横的面上淌来，嘴里不停说着：“阿焰，我的阿焰……”

夏莓垂了垂，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外婆。”

“我的阿焰，我的阿焰命苦啊，那混程志远是不是又打你了？”外婆掉着泪说，“都怪外婆没本事，保护不了阿焰，外婆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他打你哪儿了，严不严重，快让外婆看看。”

外婆将她认作幼时的程清焰。

夏莓抿着，几乎说不话。

片刻后，她很艰难地说：“外婆，阿焰有好好大，他已经大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有什么能够再伤害到他。”

夏莓拍着外婆的背。

“他去了北京，拿了冠军，在最厉害的大学读书，工作也挣了很多钱。”

“阿焰他很厉害，什么都打不倒他。”

“以后，我会保护好他，守护好他。”

过去，那个少年用尽所有力气守护了她。

而现在，她也同样会拼尽全力保护那个少年。

他受了太多苦了。

就好像这世上所有大的人都理应遭受磨难。

但夏莓不想。

程清焰也该被无条件的偏和纵容。

他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存在。

以至于，所有人都不上他，就连她也要拼尽全力才能努力靠近他。

才能，尽可能地与他相。

夏莓低语着认真保证，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从今以后，我会用尽我所有力气，不会再有人能欺负他了。”

第74章 真

回到卧室, 夏莓将那其中那件灰衣递给程清焰，而后试了试自己那件白的，羊绒衫, 摸着就格外绵，可以贴穿, 特外保。

夏莓肤白, 穿这样的贴羊绒衫极为好看，衬气质。

程清焰铺好被，又了个袋放到夏莓习惯睡的床侧，而后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在她白皙的颈上亲了。

他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从她来那一刻，程清焰就察觉到她绪不对。

夏莓眨了：“什么。”

“看你心不好，外婆和你聊什么了？”

夏莓不想跟他说刚才发生的事,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她一也不想程清焰再回想起从前的事，尽大如他，这事压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没什么。”夏莓侧过和他接吻。

像是为了安抚, 也像是要将自己付去, 她吻得很主动，仰着与程清焰厮磨着。

程清焰停顿了, 将她拉开，看着她睛：“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就是好喜你。”夏莓轻声说。

程清焰停顿了, 而后将夏莓抱起往床上走。

他将夏莓放到床上，随即脱去外覆来, 他鼻尖和夏莓碰着，格外亲昵：“莓莓, 你不对劲。”

夏莓双臂环住他后颈，着上将他往拽。

程清焰双臂撑在她侧：“勾引我？”

“嗯。”她承认了，漂亮的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她了嘴，刻意稳住声音，“那你被勾引到了吗？”

程清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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