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盲目的，是失去自我的，是甘愿付和牺牲的，就像上瘾一般，无逃避、无法挣脱，但却甘之如饴。

程清焰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夏莓的模样。

程清焰侧看了，漫不经心：“没。”

夏莓没骨般陷在床里，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夏莓困得睁不开，搂着程清焰脖靠近，在他上轻咬了，骄矜：“不过呢，你还幸运，本公主也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伴随着窗外断断续续的孩童的笑闹声和爆竹声，屋的暗涌终于渐止。

以至于，此刻他们都仿佛是暴在大广众之。

她靠过去，手指在上面轻轻碰了碰：“有血吗？”

程清焰忍不住笑起来，笑声闷闷的：“嗯，我确实被公主迷得神魂颠倒。”

她愣了。

夏莓迷迷糊糊地靠在床睛，一抬就看到程清焰肩膀上的牙印，昨晚的记忆瞬间如袭来。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程清焰对夏莓的，“神魂颠倒”这个词其实是很适合的。

然知她是故意的。

能听到楼孩们结伴玩闹奔跑的声音。

周遭很安静，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了他们两人。

男人眉刻，每一寸动作都格外撩拨人心，就连那从额角落的汗也仿佛是诱惑和蛊惑。

本想问她到底怎么了，可哪里能受得了这撩拨。

他缓慢地闭了闭，睫轻颤，几乎是郑重般：“嗯，谢公主赏赐。”

“怎么咬这么严重。”

夏莓近乎迷恋地望着他。

新年期间的夜晚很是闹。

得到承认，夏莓有些得意地“哼”了声。

程清焰吻去她角的泪，忽略此刻动作，他声音甚至很温柔：“乖，告诉我怎么了？”

他亲了亲夏莓泛红的：“嗯？”

他手往，手搁着衣服摁在她腰，有些用力。

他那足够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放在夏莓上本不值一提。

程清焰抱着夏莓去洗了澡，又将她抱回到床上，而后才又自己去洗了，洗完后，他没穿上衣，只了条睡，走回到床边。

夏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我呢，知你有多喜我，也知我把你迷得多么神魂颠倒，所以你把控不住，我还是能够理解的。”

夏莓挣扎：“你别碰我。”

直到他俯，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这儿的隔音估计不怎么样。”

夏莓被折磨得恼火，又忍不住抱他，颤着声认真：“阿焰，我会拼尽全力去你的。”

到最后，因为羞耻心，夏莓还是断断续续说了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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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腰酸。”夏莓越说越不满意，“反正浑都不舒服。”

过了会儿，他没忍住，伸手轻抚上夏莓的脸，也是在这时，她细眉蹙起，像是极为不耐的撇过了脸，嘴里嘟囔：“别我。”

程清焰停顿了，结动。

程清焰又笑了声：“你怎么总提就翻脸。”

夏莓不满意地嘟囔：“我新衣服。”

“那是我的问题吗？”夏莓觉得他简直屡教不改，还好意思控诉她，“你怎么不在自己上找找问题。”

翌日清晨。

“嗯，我错了。”程清焰顺势也躺，和夏莓挤着半张床，“以后不这样了。”

那印儿看上去有些吓人，咬得很重，牙印分明，泛青紫的印儿来。

像是一场折磨的供。

程清焰倾，手臂环过她腰肢，安抚地轻吻她鼻尖：“我给你。”

卢蓉没有来打扰两人，他们一块儿睡到中午才起。

程清焰轻笑：“这得问你。”

程清焰笑了：“还没睡着？”

夏莓咬着，受到他使坏，骂：“混。”

“程清焰，你别答应你不到的事儿。”

“谁叫你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