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了公司的其他门。我们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谈恋，二十五年后，依然在一起。我为她写过四个剧本：《战地神探》《正义与否》《碰撞》《威胁》。她是我的第一位读者，甚至早于希尔达·斯塔克。把她写成我书里的角好像有奇怪。事实上，她也明确表示过不喜变成角。然而，事实就是，她是我生命中的主角。

“你又和那个侦探一起工作了，是不是？”我们吃饭时，她问。

“是的。”我不想让她知，但我从不对她说谎。她能看穿我。

“这是件好事吗？”

“不算是，但是我和他签了三本书的合同，案也快解决了。”我有疚，我知她在等我的剧本。我继续说：“无论如何都该结案了，霍桑已经知凶手是谁了。”

霍桑没说太多，但我看得来，他上有一很野的东西。他越是接近真相，你就越能从他的睛里、坐姿和神态上看来。他就像一只叼着骨的狗。与阿德里安·洛克伍德见完面后，我本想和他喝一杯，但他迫不及待地回家了。我可以想象，他正坐在桌旁，拼装他的“西域海王”[2]，就像他在侦破罪案时那样，对细节如饥似渴。

“那你知凶手是谁吗？”她问。

这是一个令人沮丧的问题。我确信现在这个谜底已经很清楚了。我一直都希望自己可以比霍桑更早找凶手，但我离成功还差得远。这真的很不公平。如果我对本书的最后一章，也就是书的心诡计毫无绪，还怎么能称自己为作者呢？

“我不知，”我坦诚，然后又满怀希望地加了一句，“现在还不知。”

晚餐后，我去了书房。书房是吉尔在公寓层为我建造的，大约十五米，非常狭窄，从这里可以看到老贝利法院和圣保罗大教堂。当时，一座后来被称作碎片大厦的新楼地而起，给天空增添了一抹银，也完全改变了我的视野。我坐在书桌前，凝视着夜空。虽然刚才说了那样的话，但我现在没有心写剧本。我只好拿一个记事本，开始思考案件。

如果霍桑能解决案，那么我也可以，我和他一样聪明。答案就在我前面，我最后再梳理一次。

阿德里安·洛克伍德。

他是嫌疑最大的人。不他自己怎么说，他很可能已经知普莱斯调查他秘密藏酒一事，结果可能会推翻其离婚判决。

阿基拉·安诺说他脾气暴躁。他的第一任妻已经去世。然后是我在他衬衫上看到的绿油漆斑。那是和犯罪现场墙上的数字一样的绿吗？如果是，这意味着犯罪现场的数字是他写的，尽我不太明白原因。

问题是在案件发生时，他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人是……

维娜·理查森。

她不太可能把丈夫在路的死归咎于普莱斯。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而且自那以后，普莱斯一直资助她。并且，不怎么说，格雷戈里·泰勒已经承担了责任。

但是她和洛克伍德是人。普莱斯的丈夫斯芬·斯宾是怎么说的来着？普莱斯已经厌倦了她。她快把普莱斯榨了。假设普莱斯切断了与她的经济往来，会让她因暴怒而产生杀意吗？她还可能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共谋，因为他也有杀人动机。他们可能一起谋划了杀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