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太大。”森芒皱着眉说，“我穿不。”

“所以我只让你挑衣服。”二哥指了指自己堆成一堆的衣服，“上衣，然后你直接当裙穿。”

“反正这里只有男生，不碍事。”

森芒扯了扯自己上的衣服，看向他哥，试图用神让他哥舍弃pn a，重新想一个pn b。

狄远恒不接茬，他敲了两储柜门板，“闹什么别扭呢，快过来挑一件。”

“衣服是了，但都是洗过的，你不愿意挑，那就我来帮你挑。”

森芒满脸写着不愿。

事还没完。

哥哥的声音从他挑完衣服开始就没停过，“洗澡需要人陪同吗？”

“你不会在浴室里摔倒的，对吧？”

“开关往左边旋，洗发和沐浴就放在架上。”

“我的拖鞋有些大，你一定要小心脚，不要打摔倒了。”

“真的不需要我陪同吗？”

森芒猛地把浴室门关上，把他哥的声音关在外面。

十分钟后，森芒拖着超大的拖鞋走了浴室，发漉漉的往滴着，“我洗好了，没有摔倒。”

“过来。”狄远恒把弟弟抓到椅上，手里拿着风机，“我来帮你发。”

“哦。”森芒扯了扯上的短袖，领太大，老是到肩上，让他觉得难受极了，“我不喜你的衣服，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不行。”狄远恒想也没想就驳回了这个建议，“等衣服再穿。”

说着，他看到了桌面上的书，“我欠了几节课，所以今天上课老师说的我有些没听懂，阿芒你能帮我补课吗？”

森芒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可以。”

半小时后，他趴在桌面上拿着笔，面无表地给他哥讲解题目。

他明明充当着老师的角，中的困惑却一不比当学生的哥哥少，“因为函数在区间上是连续的，ab之间的任何一个数c……”

“连续曲线弧y=f(x)与平线y=c至少相于一，据题目的条件，可以推……”

“看吧，很简单。”森芒的笔在列的证明上了，“一都不难，你听懂了吗？”

“懂了，会了，但也好像只会这题。”狄远恒看着题目沉思了一会，他指了指另一题，“那这题又是怎么算的？”

“同样的算法。”森芒对比了一，“它们明明一模一样，你哪里不会？”

“它们不一样。”狄远恒低想了想，眉越皱越，“它们给的条件不一样，问题也不一样，我没有绪了。”

森芒沉默，用一复杂的神看向他哥。

“收起你奇怪的神，我是你哥，亲哥，没有错！”狄远恒把几块绿绿的糖果拍到桌上，推到弟弟面前，“森师兄，麻烦你再把题给你哥讲一遍吧。”

“如果我会了，待会给你买雪糕。”

诱惑很大，森芒无法拒绝。

因为外公外婆一向秉承着家中的才是最健康的原则，很少给森芒买外面的东西吃，糖果这东西容易导致蛀牙，而且其中添加剂过多，只有过年过节才会现在家里。

森芒的目光在糖果和哥哥的脸上转了一圈，“成。”

“当t=0的时候对应的的位置是(1，2)，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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