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再缠。

再缠。

再缠。

林鑫九的火气越来越大，终于他一脚踹飞了画室里的画板。

哐！

木制的画板狠狠撞在墙上，碎成两半。

“不要破坏公共财，”沈说完，沉默地把他的也给捆住了。

林鑫九气得了拳，指骨咯嘣咯嘣作响。

姜厌在一旁看闹不嫌大：“你们准备一晚上都这样？”

沈轻声回：“局里有严格规定，不可以用通灵手段攻击同事。”

姜厌：“那你这是在？”

沈：“嗯应该是在帮他保持平静…？”

沈抿了抿，脸颊有些发，不好意思再往说了。

姜厌看着两人要这样纠缠一晚上，有些烦了，“不用通灵手段不就好了，打一架，输了的去。”

林鑫九眯了眯睛，挣扎的动作停了。

“我觉得可以。”

沈有些慌张地看向姜厌，姜厌吐了气，“算了，我来。”

现在的况就像警察被收起了枪，在双方同意的况，行一些友谊对抗。

姜厌的语气实在过于随意，沈想了想，收了林鑫九上的绳，给姜厌让空间。

林鑫九明显是被姜厌的态度挑衅到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右手五指并拢狠狠劈向姜厌的后颈。

脑后的手刀带起一阵风，姜厌一个闪，反手住林鑫九的手腕，闪电般向后一推，手劲当场把林鑫九推远了好几米。

林鑫九完全没反应过来，立时后退了好几步。

他又惊又怒：“你——”

就在这一个字的空隙，姜厌的胳膊肘轻松撞在林鑫九的腔上，林鑫九胃里一阵酸上涌，他的结剧烈动，电光石火间他完全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轻巧地压着打的，他目眦裂地瞪着姜厌，举起右手边的椅朝姜厌砸去！

没人能看清姜厌的动作，在林鑫九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中，她轻轻松松避开了迎面砸来的椅，单手撑桌面，一脚踹在林鑫九的脸上，轰！！椅重重落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姜厌穿的是跟鞋，林鑫九都用椅砸了，她这脚踢得也没留面，林鑫九鼻腔顿时腥红的血。

他像是被踢懵了，立在原地，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厌。

“还打吗？”姜厌平铺直叙地问。

林鑫九的珠缓缓转动，过了很久他脑里的嗡嗡声才停止，他抬手蹭掉脸上的血，咽咙里铁锈味的甜腥，嘴里不不净起来：“艹你妈！我要死你！”

“行吧，”姜厌弯了弯，“那就是还打。”

沈已经完全懵了，上一期她没有亲看到姜厌穿王保民心脏的场景，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姜厌使用暴力。

姜厌矮抓住刚才林鑫九没扔到她上的椅，举起，没有任何技巧地直直砸向林鑫九。

林鑫九后是桌，本没地方躲，只能暂时用手肘挡住脸。

影迅速笼罩而，林鑫九意识闭上睛，抓住了后桌面上的笔。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椅堪堪停在了他脸前五厘米。

“还打么？”

姜厌平静的声音传来，林鑫九睁开睛，几滴汗从他额划过，蒙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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