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垂睛：“第四个受害者女孩叫什么？”

“孟恨。”

“后面是哪两个字？”

“就李煜的那首《相见》，林谢了红，太匆匆自是人生恨东。”

成月：“想来她活得自在又无愧，已经二十多岁了。”

姜厌没在网上搜到这个名字，她关掉手机后休息了很久，直到外的光不刺了，才叫着虞人晚一同门。

路过三楼半，姜厌的余光注意到那幅贴在白墙上的对联。

先前孙妞带两人上楼时，曾敲了敲两张对联中间的墙面，那时她从声音判断墙里是实心的，这次姜厌自己走到墙前敲了敲，咚咚两声，声音很沉闷。

的确是实心的。

姜厌抬眸看了那张写着“迎门”的横幅，没说什么，转往楼走。

虞人晚在旁小声说：“是实心的。”

“我知，”姜厌说，“我只是不理解贴这个横幅的意图。”

虞人晚想了想，不解：“为什么要想意图？”

姜厌：“贴在那里总有原因。”

“可这又不是那…嗯，中式恐怖游戏？”

虞人晚飞速瞥了姜厌，又把低了，她小声：“因为不是游戏，所以不是每个设计都有用，不是所有的图案都有隐晦的意义，这个横幅和对联说不定就是哪家随便贴的…是吧？”

刚说完，虞人晚就连忙把宽大的帽檐往拉了拉，好像生怕被姜厌嘲笑。

她小心翼翼地抓着楼梯扶手往走。

视线之外，传来姜厌好听的笑声。

“也是。”

…

两人一同去集市买菜，这会儿不是班的，买菜的人不多，虞人晚基本可以控制住和陌生人的距离，一开始并没有造成什么事故。

但也有虞人晚躲不及的时候。

一开始是姜厌在付款时，有个老地小跑过来要给她介绍对象。

虞人晚躲闪不及，老太太刚从她前跑过去，就一个趔趄踩在了好几条烂鱼上，老太太被恶心得呕了好几声。

再然后是有熊孩见虞人晚打扮有趣，主动跑来要掀她的袍，结果手刚碰到虞人晚的衣角，手里的玩小汽车就脱手掉臭沟里，小孩直接崩溃，躺在地上开始翻大哭。

虞人晚的衣角被拽住了，这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蹲安了：“这都是命。”

“如果你再不松手，你的命就没了，这也是命。”

小孩嚎啕大哭的嘴僵在脸上。

虞人晚连忙把衣角扯来，小跑着离开了是非之地。

姜厌远远就听到那边有小孩在哭，见虞人晚来了，随问了句：“那边怎么了？”

“就是有个小孩不听实话，”虞人晚了自己脏兮兮的衣角，“还把我衣服脏了…”

虞人晚的衣服就没净过，姜厌了没再问。

她准备打听一孟恨，只是不知集市的人知不知，她四打量了一番，准备问问刚才那个满臭鱼味，却老想往她边凑的老太太。

老太太正在路边坐着休息呢，远远看见姜厌，睛顿时一亮：“闺女啊——”

姜厌停在了老太太三米远外，表尽可能不伤到老太太的自尊心。

“您好，我是想来打听个人。”

老太太很是：“尽问，我在这儿住了有三十年！”

“我想找孟恨，”姜厌想着成月的话，编了个说辞，“我是从外地过来的，村里有妹说她以前认识孟恨，让我试试来找她，让她帮我找个工作。”

老太太咂了几嘴，思忖：“是老孟家姑娘吗，孟恨？”

姜厌没想到打听起来这么容易，当即了。

老太太一拍手：“哎，你妹认识孟恨那还不好说？铁定能帮你安排个好工作！”

姜厌面容惊喜：“真的吗？”

老太太：“那可不吗，你也算是问对人了，咱们这儿知孟恨的人少，这丫以前孤僻得很，小时候我见过，不门，没她妹活泼，不过大家伙都知孟恨她爹！公安局副局嘞，能耐着呢。”

“你就放心吧，她铁定能帮你找份好工作！”

老太太说到这儿，给姜厌介绍对象的心更急迫了，她起往姜厌前跑了两步，结果一个趔趄再次坐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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