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其实也有好，乐意去想，擅去思。刚才那小姑娘，即便你如何教她，引导她，她看似懂了，实际上还是没懂。我则不一样，你的《人乾坤》我非常认可，而且已参悟其中奥妙，刚才你说过，人乾坤不是法门，而是一神境界，我懂你，我懂你啊，我比你那个徒弟还懂你。”

看得来，瞎这个时候很激动。

完全不像是之前在经阁时，那闷葫芦冷冰冰的样。

这也符合了某心理研究，说是平时看上去闷闷的人，实际上，比那些开朗的人还能扯，还能说。

主要是，能不能勾起他们的认同。

“你懂我什么？”徐默觉得之前自己的判断可能没错，对方不光瞎，可能真的有病。

瞎嘿嘿一笑：“我刚才说了，你不可能悟得《人乾坤》，这句话是有前提的，如果你是正常人，是悟不来的，所以……”

徐默赶忙让对方打住。

他算是听明白了。

瞎有神病，而且，已经非常固执的认为自己也有。

“我不是你想的那人。”徐默摆手，定的划清界限。

“你是！”

“我真不是！”

“你怎么知你不是？”

这个反问很灵，直接把徐默给问住了。

就相当于一个男同恋问另外一个男人，你怎么知你不是gay？

都不知怎么回答了好不好！

徐默脑有，和这个瞎聊天，很容易被对方影响。

主要这货完全不路牌。

“你究竟想说什么？”徐默决定快刀斩麻。

瞎笑了，笑声诡异。

“一开始，我问过你，你是怎么知月灵的，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后来听了你的《人到乾坤》，包括，你为了给你那徒弟开智而说的那些经历，我立刻就懂了。你见过我，认识我，知我上的那副画。”

瞎说这句话的时候，徐默睛一眯。

这瞎，有意思。

不吭声，继续听瞎怎么说。

“如果你见过我，知我上的画，说明，你杀了我，又或者你我成了知己。但我觉得，你一定是杀了我，因为如果咱们是知己，你一定知月灵是什么，而不会只知一个名字。”

“可我没死啊，那你并没有杀过我，也就不可能知我上的画，但你偏偏知，所以你还是杀了我，这件事，发生了，也没发生，不是妄想，但也不真实。有些地方我想不通，但这不妨碍我继续想，所以只有你这人，才能创《人乾坤》。你比那些自称要脱世外，登上岸的人要厉害得多，因为，你还在里，心已经上岸了，你已斩了人，却没有丧失人，你，和我一样，但比我更厉害，因为你现在也变成了岸上的怪。”

徐默看着瞎，然后起。

“我之前判断，你疯了，现在看，这个判断没错，你的确是个疯！”

“你要走？”瞎问，他对疯这两个字，直接忽略。

“不错！”

“你是不是和那巫山大圣一样，想学秋剑诀？”

看起来，瞎不光是真疯，而且，还是一个聪明的疯。

“现在不想学了。”徐默不能让一个疯拿。

《秋剑诀》是好，但徐默也不是没了它不行，主要是瞎说他成了‘岸上的怪’，这一让徐默不太舒服。

瞎知‘岸上’，显然了解很多事，对方不简单。

如何应对这个人，徐默还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

相对于这些，《秋剑诀》反而不重要了。

“等一，我给你《秋剑诀》！”瞎突然开。

徐默停脚步。

瞎接着神秘兮兮：“不过，你得自己来取！”

第190章 这是我过最恐怖的梦

瞎抛了个饵。

徐默也知这是一个饵，但要不要上钩，全在一念之间。

“去哪儿取？”

徐默问他。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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