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病房里空空的，她现在也拿不什么东西给他。

“我想要一个回答，一个不是谎言的回答。”柯烬缓缓走近，目光直白且认真。

曲珞觉脑海中的那弦绷断了，心骤然提起了速。

耳畔是一尖锐且短暂的蜂鸣声。

他是不是知了什么……

她可以不回答吗。

他的问题，貌似比她当初的条件要困难许多。

她可以拒绝吗。

曲珞张了张嘴，回得有些磕磕的：“你——”

别再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曲珞。”一句话才刚，就被他淡声打断，明明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却问得十分艰难，“疼吗？”

伤痛吗。

柯烬走到离她只剩半米的距离时，忽然停了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瓷：“我想要的，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欸？”曲珞倏忽抬，与他视线相接。

她望了他昏黄灯光的底。

刚才因为不安而狂着的心渐渐缓了来。

但是不期然的。

神经末梢隐隐有滋生莫名心绪的征兆，如夏末的最后一场暴雨，能嗅得到土壤腐烂、变质的味。

她伸手摸了摸肩侧濡的位，那块地方还是的、温凉的。

如盛夏降雨前，闷的、带着汽的空气。

能轻而易举地渗孔中。

被光轻洒着的睫微弱地颤了颤，她的视线越过柯烬的侧，落在不远开了一条罅隙的房门上。

更为微弱的光线从门的隙中投了来，而后一影覆，将那几缕光线遮得更加微弱了。

作者有话说：

小狗日记

「o(╥﹏╥)o

……

╮( w )╭」

——《卷小狗日记簿》

小柯半夜起来：见人！

作话是玩梗，正文是担心、后怕才……不是卖惨。（怕有宝宝搞混了）

第26章 兵不厌诈

◎你和柯烬打架了吗？◎

柯烬没有等到曲珞的回答。

她哑然噤了声, 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他后。

说不清腔充盈的是什么绪，他顺着她的视线向后看去。

睨见门那人的影时，柯烬神淡漠，没有丝毫的诧异。

好似这副场景早就被他预料到了一般。

叶书扬拎着打包好的盒饭走来, 一言不发地越过一旁站着的柯烬, 升起病床上的小桌板, 摆放好饭菜，将筷递给曲珞，柔声问：“手能动吗，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他仿佛压就没看见柯烬一般，一系列的作畅、熟练，举止有旁若无人般的亲密与自然。

明明从来都没有为她过这些, 可他这几个动作看上去竟然没有一丝别扭。

与此同时，柯烬往沙发上一坐, 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他甚至还泰然自若地俯, 从一旁的饮机中接了杯, 神漫不经心地落在他们上，那姿态宛若在看一戏。

“能，能吃。”曲珞伸手接过筷, 垂着颈扒拉了两饭。

她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而且要是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被喂饭，这觉和场景都好奇怪。

狂的心已经平复了, 可是为什么随之而来的是一隐隐的心虚、奇怪的被抓包、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大事不妙的直觉。

明亮的白炽灯，所有晦涩、隐晦的秘密都被悄然托。

她能够察觉到，在这微妙的氛围, 有一显著却无法言明的东西正冲破路的护栏, 横冲直撞, 默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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