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君一言决之。”杜让能继续游说。

第051章 真正的力量

“杜相……”邵树德突然。

杜让能正说得起劲，闻言一怔。

“孔相会死在蓝田五松驿。”

杜让能不说话了。

“为何不是蓝田驿？”邵树德笑：“远官贬，多于蓝田驿赐死。但我去过五松驿，昔年追击巢贼时路过，那边山明秀，很适合孔相的埋骨之所……”

杜让能正准备说些什么，邵树德伸手止住了，：“我知杜相不畏死，然竟不念及家人乎？”

杜让能这个人确实不怕死，但他有家人，有门生，有太多的牵挂。

“三位宰相，孔相赐死，徐相镇，杜相仍能坐在这里，其间原因，不消我多说了吧？”邵树德：“只要我稍稍松一松手，作上观，北司宦官今日便能将杜相贬，家小放青唐。杜相之女，颇有才名，更不知落何方。佳人蒙尘，岂不悲哉？”

当然，如果他愿意，杜氏今晚就会被送到他床上，任由他享用。只是，何必把事得那么难看呢？

“灵武郡王为何一定要保宦官？”杜让能死死盯着他，不解。

风评，掌握在士人手里。宦官的名声那么臭，他想不通邵树德为何与他们搅和在一起。

“杜相此言从何说起？”邵树德惊讶：“光启元年，某尽诛田令孜及其党羽。文德元年，杨复恭及其党羽在洋州就擒，全槛送京师斩首。我杀了这两大权宦，杜相竟以为我和宦官好？”

此番京，邵树德是以救世主的形象现的，还没有杀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杀人。

藩镇武夫这个职业，真的有一诅咒在里面。神压力非常大，邵树德经常要压抑住心暴的冲动。

这还是在朔方军比较听话的况。如果是比较桀骜的军队，主帅整日疑神疑鬼，担心有人造反，时间了，绪不极端化才怪。

乐彦祯都跑到寺庙里当和尚了，还被军士抓来砍。上上一条猜疑链，没人能这个大染缸，社会风气如此，想打造纯洁的军队是不可能的，只能相对纯洁罢了。

甚至就连后世风评很好的钱镠，动起手来又是挖心，又是剖肝的，上司周宝也在他的地盘上“暴毙”。

谁能独善其？

而为了排解这些负面绪，武夫们发展了各“好”。

有人把仆人绑起来，一片片割玩；有人纵声，将民间稍稍有姿的女都聚集起来享用，人数甚至达到五千；有人修仙炼丹，一意求生，不理饿殍遍野。

贪财、好、嗜酒、滥杀、追求生、喜伶人等等，总有一款适合你。

若有人觉得邵树德是个风度翩翩的好说话的武夫，那是没见过他的另一面。

杜让能沉默了很久，最后终于：“灵武郡王所求之事，只能尽力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