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得去？”

“移屯华州，说不好就要上阵厮杀，训练有素，总比诸事无备的。”仁厚说：“这渭北五州之地，未来风起云涌，非得兵猛士镇守不可。”

“确为雄壮之师。”巡视完后，仁厚回到阵前，向没藏结明行礼：“军使带得一手好兵。”

这个游历嘛，大家都懂。杜晓很快就被朔方幕府聘用，然后派到仁厚边，帮着理文书方面的事——如果有赞画军机之才，当然也可以，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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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说这是杂牌！杂牌能有这么多铁甲？

已经亥时了，仍然在就着油灯翻阅档籍。

“后面若征讨贼寇，有你效命的机会。”

仁厚一边走，一边看，渐渐到了最后一列，心中也渐渐有了谱。

“杀过人吗？”

七月盛夏的夜晚闷异常。

“汝家中有几人？”

大帅如何说服李克用，让他相信朔方军对河东没想法，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义从军这支队的来历，他以前只知个大概，现在翻阅了军史及其他籍册，算是明白了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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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中东的话，第一个阻碍就是王氏父的河中、陕虢二镇。

“异日征，只需奋勇拼杀，搬去灵州易如反掌。”仁厚笑：“若有人昧你的功劳，径来找某便是。”

义从军两都，横山都三千人，战兵一半，人人披铁甲，选的都是壮的横山党项勇士。野利、没藏，更是大帅姻亲，非常受信任。

“何时征讨贼寇？某快等不及了。”

“要么是桀骜不驯的吐蕃，要么是自视甚的山民，多年来，才算有了模样。”没藏结明笑：“今有将军前来，日后队伍应更好带。”

“老夫此番上任，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啊。”放籍册后，仁厚笑了笑，神云淡风轻，似乎心一如往常，并无什么担忧。

“这要看大帅了。”仁厚：“镇大事，只有他能主。”

“能有这日，是大帅呕心沥血，诛杀贼寇，扫平群丑得来的结果。若换个方镇，日未必就过得去了。”

杜晓是宰相杜让能的次，年岁不大，还不到三十。考了几次士了，至今还没考上，本还在家温习功课，准备再战呢，结果父亲让他到灵夏“游历”一番。

仁厚也是从低级军官一步步起来的，军营那事当真如掌上观纹，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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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义从军副使，仁厚当然不用如同军士们一样在毬场上被蚊咬，他还是有住的。

这支军队不错，比他原来带的兵多了。而且械、甲胄齐全，人有一凶悍劲，多年整训之，纪律也有了，此可称劲旅。

猜到大帅的战略方向后，三人都知，渭北五州的地位将急剧提升，甚至可能还要超过北边的胜州。

青唐都五千众，乃拣选青唐吐蕃降人壮军，是大帅另一重份的“臣民”。

“不曾。”

“甚好。粮赐、军赏，一个不少，便是不地，赖此亦可为生了。”

但李克用的反应将至关重要。

第009章 局势

“六人。”

“明公心志如铁石，自不会为小人所扰。”幕僚杜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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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使者已经在前往晋的路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