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还是择壮汴军，其余罢遣。

当然这或许只是一方面原因，多半还有其他的，可以慢慢观察。

邵树德并没有给他定归期。难得来一趟，肯定不能匆匆回去，这三个方镇都要跑遍了。

仪式结束后，朱瑄派柳存率军至城外营戍守，贺瑰负责城防，自己则拉着韩全诲、封渭一行人到府中饮宴。

封渭匆匆瞥了一濮州市面。

行人稀少，家家闭门窗。偶有门的，面有菜，上衣服满是补丁，看起来就是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

“征战第五个年了，还尽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打，有此模样，也是寻常。”封渭暗叹了气，脑中开始思索如何让天平军能继续存在去。

天平军辖郓、濮、曹三州，治郓州。

从地理上来说，曹州是在最前方的屏障。汴军若不能打曹州，直接攻濮州的话，侧翼会受到威胁，另外也无法利用济运输资，后勤压力大增。

现在曹州已降，濮州、郓州门开，朱全忠可随意挑选攻击对象，防守压力大增。

所幸郓、兖、徐三镇知亡齿寒的理，互相救援，让汴军打了五年，一个镇都没吞，只得了两个州。

朱全忠不是在攻一个镇，而是三个……

“郓镇本来很是富裕，然这些年来，先抗魏博，再打蔡贼，复遭全忠侵攻，百姓离，财货尽失。昔年满是瓜果葵菜的园中，如今杂草遍地。”喝了些酒后，朱瑄追忆起了往昔，有些伤：“我等并无野心，只愿将这份家业传诸孙，奈何全忠不肯，非要夺我基业。”

没有野心？这是不可能的。

当初与朱全忠争夺州的事可还没过去几年呢，不过人家全忠手快一步，抢先城。若天平军兼并了义成镇，那朱全忠能不能发展得这么快，可就很难说了。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朱帅，吾观天平军将士甚锐，然兵少，实不宜野战，为何还要主动击？”酒过三巡之后，封渭主动问。

朱瑄瞟了一在座诸人，除朝廷来的一伙外，其余都是自家心腹，便：“若困守城池，坐看汴军掳掠，会惹得将士轻视。都是本乡本土的人，谁还没个亲朋好友，谁还没置田地，一次两次还罢了，若次次如此，人家跟你作甚？即便不降全忠，也会换个人上来。”

这是实在话了，封渭，随即举起酒杯，：“昔年郓兵凉州，为国戍边，足堪敬仰。今日汴军侵攻，毫无理。灵武郡王当不会坐视，早晚与诸位一起讨灭全忠。”

朱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敢问灵武郡王有多少兵？”

韩全诲默不作声，封渭直接：“不十五万。”

朱瑄与幕僚、将对视，都有些惊喜。

十五万大军，那可不比与全忠开战前郓、兖、徐三镇少了。

元和年间，朝廷给此三镇定的军额加起来不过九万人。事实上远远不止，当在十万以上。秦宗权闹起来后，各镇飞速扩军，三镇总兵力已经膨胀到十五万以上。

吴康镇之战，时溥以三万衙军为老底，又拉起了四万杂七杂八的兵，总计七万步骑，以抗全忠。

打到现在，四五年过去了，三镇锐主力尽丧，这会多是收拢的散卒溃兵，招募的新人，战斗力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了，规模也相差太远。

朔方军竟有十五万之众？这个消息让朱瑄有些震撼。但随即又冷静来，朔方军的地盘他有些大概的了解，各州县相隔遥远，蕃人众多，怕是不那么好统治，至少一半兵力要拿来镇守各方，去掉留守灵州的，真正能调来打仗的还不到一半。

最主要的还是太远了！

朱全忠可以凭借系调兵调粮，速度极快，这等于凭空多了很多兵力，每次打你都以多打少，军队战斗力还，装备极好。河南四战之地，通便捷，航运发达，这本是劣势，便于敌人侵攻，但如果你够，那就是优势，方便侵攻别人。

朔方军能动多少人打朱全忠？

“灵武郡王何时兵讨全忠？”朱瑄首一位幕僚接到主公示意，言问。

“诸位。”封渭清了清嗓，见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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